許辭認真起來,氣場全開,這句話一出來,她這次回來的意思已經明顯了。
徐靜嫻有些坐不住了,表情驟變,但脾氣還沒發出來,就被徐老爺子打斷了,「行了,都是自家人,弄成這樣沒意思,許辭之前的能力有目共睹,之前在許辭手下的公司還是你來弄。」
當初為了讓徐家安全度過危機,徐敬柏把徐家旗下兩個最大的公司給了許辭,現在就算不是徐老爺子指定,許辭持有的徐家股份也是家裡最多的。
但老爺子的這句話,還是證明了他心裡所想——他看中的是許辭。
徐靜嫻心裡不舒服地很,睨了一眼徐晟,想讓他出來說話,然徐晟接收了她的眼神後,就當是沒看到,自顧自地轉頭玩自己的遊戲去了。
「好了,就先這樣,徐家還有兩家新公司,靜嫻之前沒管過公司,就先練練手。」
夜深了,徐老爺子也乏了,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和晚輩起爭執,說完後就走了,徐家老爺子到底是現在徐家的話事人,徐靜嫻也不好反駁他,還只能一張笑臉送他出去。
徐家老爺子剛走,徐靜嫻就氣勢洶洶地衝到許辭面前質問她,「你不是說了不會插手徐家的事情嗎?現在這是要回來搶了?」
「我得和你指正兩點。」許辭不緊不慢地從座位上起來,伸出一根手指頭,「第一,我沒說過這件事情,就算是說過我也可以改,畢竟,對你這種反手就可以把自己愛人告進去的人,我這種食言的行為可比你道德上的瑕疵要好太多。」
「其次,我說過,我這是公平競爭。」
許辭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忽然想到了什麼,「哎呀,差點忘了,我還得改一個名字,都成了徐家人了,你有沒有什麼好名字,幫我想一個?」
徐靜嫻快被她氣炸了。
許辭笑眯眯地扶著她的肩頭,「別急呀,季晨還在外面等著你,你這就不要他了?」
她手上的力氣悄然加重了些,涼意順著脊骨蔓延到徐靜嫻全身,直衝腦門。
這女人,遠比她想的要瘋狂。
……
深夜的別墅,燈火通明。
費烈娜和柳九秋站在樓下,沒人敢上去,兩個人面面相覷地看著被從樓上扔下來的婚紗,不敢動。
地上像是盛開了一朵淡藍色的鮮花,艷麗無比,但是他們卻清楚,這是一個定時炸彈。
除此之外,這個別墅里再沒有了任何許辭的東西。
許辭之前就自己的東西全拿走了,連一絲垃圾都沒給他留下。
傅雲深已經在許辭房間呆了有段時間了。
終於,柳九秋憋不住了,「我上去看看。」
這件事情也有他的錯,他應該去看看。
推開房門,房間裡沒開燈,只有一盞小小的檯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,傅雲深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,陰翳地讓人害怕。
柳九秋站在門口叫了他一聲。
傅雲深聽到他的聲音,脖子僵硬地轉頭看他,什麼話都沒說,但偏偏什麼都說了。
隔了有一瞬之後,傅雲深忽抬頭和他對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