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言收起病例,格外嚴肅,「許小姐,這是你自己的意思嗎?」
許辭點頭,「嗯,這個孩子我不想要,也不能要,你也別告訴朝閆。」
「身為醫生,我有保護病人的隱私,這點你放心,不過……」薄寒言停頓了一下,才道,「風險大,我想,你的主治醫生也應該和您說過了,您今後大概率不會再有懷孕的機會。」
陳湘急的拉薄寒言,「別聽她的,她將來肯定會後悔。」
「這是我的決定。」
許辭看向薄寒言的眼神格外堅定。
……
在許辭的強烈要求下,陳湘還是幫許辭辦理了相關手續。
薄寒言說,「這兩天格外注意,等到了上京,第一時間去做手術,如需要我幫你找醫生,可以聯繫我。」
許辭的手術有風險,需要親人簽字,她只能提前買機票回國。
「朝閆這邊的事情交給朝家處理就行了。」薄寒言送許辭上沈凜澤的車,叮囑道。
許辭想了想,還是沒把朝閆這件事情的本源說開,她都離開巴黎了,傅雲深也沒有理由再來威脅她,朝閆那邊的事情就可以暫時得到解決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肚皮。
按照日子推算,應該是兩個月前的那次,許辭從未預料到還有懷孕的可能,更別談做安全措施了。
只是這個孩子……
陳湘說的並非全無道理,但是她不能留。
她不能再和傅雲深車上一丁點的關係。
許辭定的機票是明天上午的,陳湘和沈凜澤先送她回酒店,薄寒言站在路口目送了他們一陣,轉身就要走,轉身卻意外看到了不遠處路邊停著的一輛豪車。
車子停了有一陣了,車頂上堆積著薄雪。
薄寒言眯了眯眼,還是朝車那邊走過去。
車子打著火,車上三人沉默著,車窗降下來一半,傅雲深手伸出窗外,指節上夾著一根煙,費烈娜坐在副駕駛上,對著車上的鏡子整理自己的妝容,她原本是剛參加完活動想讓傅雲深來接她一下,誰知道傅雲深竟然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來了。
連一句話都不說。
駕駛室里的雷利神經緊繃著,昨天晚上從飯局回來之後這位老闆的心情就顯而易見地糟糕,今天更是破天荒地沒去公司,問了他一嘴許小姐的行程。
他費了一番公司才查到許小姐人在醫院,但是這是家私人醫院,保密性很強,沒有問出來許小姐是什麼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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