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辭腦子裡想的都是傅雲深剛才和費烈娜說的那句話。
「池莜是怎麼死的?你說實話。」
許辭這會心裡有很多想問的,但偏偏這會,她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連徐敬柏都暗示過她,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傅雲深說的那麼簡單。
傅雲深「噎」了一下。
許辭看出了他的猶豫,「傅雲深,你一點都不真誠。」
「你真的想知道嗎?」傅雲深舔著後槽牙,似是是在思考這件事情該怎麼和她說。
許辭堅定地點頭,「我要最真實的,我討厭別人騙我了。」
已經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,傅雲深喉嚨滑動了一下。
「她在背地裡和徐敬柏勾結,被我發現了,池莜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,逃跑的時候遭遇了車禍,沒救過來。」
「我當時沒想著要把她怎麼樣,只要她在我面前認個錯,她是我媽的舊人,我不會把她怎麼樣,但是她偏要逃,我想過找人救她,但是她傷的太重,根本救不活。」
傅雲深蹙著眉頭,壓著心底的情緒。
許辭為之一怔,她從沒想過池莜會背叛傅雲深,震驚的眼神被傅雲深看的一清二楚。
傅雲深:「她想要的只是錢,她不愛任何人,一個人的戲演得厲害了,連自己都會被騙過去。」
許辭手指僵硬了片刻。
才驚然發覺,一路走來,傅雲深的身邊竟也沒什麼可靠的人。
「後來,我把她的牌位放進了法濟寺,和我媽一起,她從前就是跟著我媽的,不如讓她們兩個人待一起。」
許辭無法形容自己這會的心情,很是複雜。
「渴了吧,我給你去倒水。」傅雲深起身。
「我不渴。」許辭去拉他的手,抓住他的胳膊的時候,猛然覺得觸感有點不對,好像有什麼凸起的東西。
她怔了一下,「傅雲深,你手怎麼了?」
傅雲深猛地抽回手,「沒什麼。」
「我看看!」許辭急了,衝到他面前,使勁往上推了推他的衣袖。
她的動作很快,傅雲深沒攔住。
精瘦的手腕上,赫然一道刀疤。
很深,已經有段時間了。
許辭眼底狠狠一顫,情感大於理智,「傅雲深,這是怎麼回事?你給我說清楚?」
許辭目光如炬,那架勢是他不說清楚,就絕對不罷休。
「傅雲深,你說話啊!」
她急了。
傅雲深低頭瞧著她著急的樣子,眉眼帶笑,很快又變得嚴肅。
「還記得你在上京出車禍的那天嗎?」
她記得,那天,她等了傅雲深好久。
那次,傅雲深三天後才出現。
也正是那一次的失望,讓許辭堅定了要讓傅雲深也常常被背叛的滋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