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傅雲深還是沉默了,良久之後,回了她一句。
「對不起」。
答案許辭已經知道了。
許辭沒說話,隔著玻璃和傅雲深手掌相觸,但能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玻璃,她失望地收回手,用力咬緊唇,「徐晟,最早的一班飛機是什麼時候?」
「明天早上六點。」
……
許辭從別墅里出去的時候,費烈娜還在門口車裡著急地等情況,手上的煙燃了一半,看到他們過來,慌忙地掐斷手上的煙,扔在地上,又噴了點香水。
「怎麼樣?沒事吧?」她下車詢問情況,只是話還沒說完,徐晟直接甩給她一把鑰匙,「人在樓上,你自己去救他。」
徐晟打開車門,許辭先彎腰進去。
費烈娜愣愣地看著許辭,「你不去救他?」
許辭坐在車裡,半分回應都沒給她。
費烈娜舔了一下後槽牙,隱約明白了什麼,掃了一眼許辭,拿著鑰匙衝上樓。
許辭坐在車裡,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。
徐晟坐進副駕駛,繫上安全帶,轉頭看她,「現在去哪?酒店?」
「去別墅吧,我還有東西在裡面,得拿走。」
她的電腦和一些工具用品都在別墅里。
徐晟點點頭。
車子一路在高速上馳騁,開到一半的時候,天上又落下小雪,鵝毛般地落在窗戶上,又很快化成水滴。
飄飄零零的,倒和眼下的心情格外適合。
許辭伸出手,看著雪花落在掌心,融化成水珠。
她不知道這一路算什麼,像是觸碰到黎明之後又瞬間跌入谷底。
「徐晟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?」
「早就知道了,如果不是你突然的決定,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,你以為我閒著沒事幹,偏要去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嗎?」
「傅雲深和傅雲淺,我是腦子壞了,偏要是惹他們兩個人是嗎?」
他說的很自然,也是,很符合他的性格。
車子停在別墅門口,許辭沒讓徐晟進去。
剛進門,保姆就熱情地迎上,但一眼察覺到許辭的心情不太對,識趣地沒說話,也沒問傅雲深的去向,「許小姐今天晚上晚飯想吃什麼?先生說你喜歡吃魚,特意給你燉了魚湯,正好能補補鈣。」
她說的很誠懇。
許辭忽然停下腳步,「他還說過什麼嗎?」
「先生說,你喜歡安靜,所以平日裡,先生就連接電話都會特意去門口接,之前和他提過孕婦要吃些新鮮的水果,結果第二天,他就讓人送來了農場新摘的草莓,這個季節,要吃到這麼新鮮,這麼大的草莓,還真是挺難得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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