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辭知道自己是等不到他的答案了,低頭看著腳上穿的平底鞋,倏自彎起唇角,「傅雲深,你說,你這是何必呢,當初不要低頭不就行了,這樣在外人眼裡,你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傅總。」
「到頭來,面子丟了,什麼都沒留住。」
許辭推開費烈娜的手,這次,費烈娜沒有攔住她。
「我們該怎麼告別呢?」她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,自問自答。
「就和當初見面一樣吧……」
她攥緊行李箱的推桿,「傅雲深,兩年了,那個問題,我該給你答案了。」
「這次,我不想跟你了。」
說完,她抬起腳,腳尖觸地,清脆的腳步聲傳到電話那頭人的耳朵里,像是心尖在刀上不斷地磨著,痛地難以喘息。
費烈娜手機的傳音效果很好,就連他的喘息聲都變得有層次起來。
「這電話打著還有什麼意思?掛了吧!」
費烈娜愕然轉頭,許辭已經走到了樓下,保姆張姨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,想攔住許辭,但是又不敢。
費烈娜遲疑了一下,掛斷了電話。
許辭走出別墅時,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,但徐晟還沒來。
積雪快要融化時,費烈娜走了出來,許辭偏頭看了她一眼,很快轉過臉來,低頭看手機。
「你想不想知道,傅雲深現在在幹什麼?」
許辭手一頓,茫然地看向她。
費烈娜:「不出意外的話,他這會應該在和傅雲淺交涉,傅雲淺應該又會和他討價還價,從他身上拿到更多,傅雲淺已經從他身上得到很多了,我時常在想,他從上京回來之後,就不像是在為自己而活,倒像是一直在為別人活。」
許辭轉頭,不知道費烈娜和自己說說這些是為了什麼。
費烈娜卻自顧自地接著說,「我從沒見過為了工作不要命的他,常常連著幾天不休息是常事,我後來想想,大概是因為沒有風景值得他停下來,在你沒來之前,我總能看到他對著臥室的衣櫥發呆。」
「後來,我才知道,那個衣櫥里放著的是溫老先生定製的那套婚紗套裝,許辭,你說,他這是在懷念什麼呢?」
在懷念什麼呢?還能懷念什麼呢?
答案很明顯,但許辭這會不想聽這些話,雙手抱胸,「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?再多的懷念也比不上他堅定的選擇。」
是他在傅雲淺和她之前堅定地選擇了傅雲淺,那麼他勢必就要為此做出代價,再多的深情,做做樣子,誰不會。
不遠處傳來了車輪胎漫過積雪的聲音,許辭知道,是徐晟來了,她攏了攏外套,還算是懂禮貌地和費烈娜告別,「謝謝費老師這段時間時間來的包容,我先走了,也用不著說再見,不出意外,我們今後是見不到了。」
她戴上米白色的漁夫帽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費烈娜的聲音卻在身後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「許辭,一個人就要因為一場錯誤而被終身否定嗎?傅雲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是因為他沒得選,你為什麼要逼他在無法做出選擇的時候偏要個選擇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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