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挺有集體榮譽意識的,許辭想。
可惜了,她做不到。
她這個人太狹隘,徐靜嫻丟不丟臉,她現在一點也不關心。
傅雲深開的車,車子難得開的沒那麼快,用徐晟的話來說,等他們到的時候,朝閆已經被瓜分完畢了。
雖然這個形容詞有些不恰當,但是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
窗外落雪了,上京的第二次雪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,轉眼已經是十一月份了,過不了幾天,上京的溫度就會驟降。
馬上新的一年又過去了。
「恩恩是不是快兩歲了。」許辭忽然想到。
第一次見到恩恩的時候,她還給他做了衣服,轉眼時間過得這麼快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徐晟睨了副駕駛一眼,一眼就看出來許辭是話裡有話。
許辭也不憋著,直說了,「恩恩一直跟著季晨一起,徐靜嫻也不管他,今天打疫苗她也沒去,可沒這麼當媽的,她不負責,徐家也沒什麼表示嗎?」
照道理,恩恩也是徐家的種,徐家不管,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,尤其是徐老爺子,誰不知道他這些年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徐家能多一個晚輩,眼下把恩恩單獨扔在外面這個舉動,實在是不像是徐家人會做的事情。
徐晟「哼」了一聲,「你別以為事情就和你想的一樣簡單,徐靜嫻和徐家事情可比你想的複雜。」
徐晟雖然嘴上這麼說的,但是也沒有絲毫想告訴她的意思,許辭也識相地不再問。
當初徐靜嫻和徐家的事情確實有些不正常的地方,徐靜嫻為什麼要冒險和季晨有一腿,這一切和徐敬柏會不會有什麼關係?
可惜了,人都不在了,也談不上什麼找真相。
酒吧是在上京著名的1900酒吧街,這會路邊已經有喝醉的人在路邊張望著,目光悄然落在許辭的身上,眼底放精光,但是下一秒看到旁邊的徐晟和傅雲深,又把這個念頭徹底地壓了回去。
照著朝閆給的地址,他們到了一家復古的酒吧,酒吧周圍倒是很安靜,門口的牌子上也是寫著大人物的名字,看起來這家酒吧是被人包了下來。
三個人一前一後進去,腳才剛踏進去,就被裡面炫目的燈光刺地睜不開眼。下一刻就看到朝閆一跳一跳地往許辭這邊來,一副「許辭救我命」的樣子。
徐靜嫻緊跟在他後面,一身粉紅色嬌嫩的衣服在她身上,衣服偏小,顯得她的身材曲線格外苗條。
「徐靜嫻,你夠了,丟不丟人。」
徐晟一把拉過她,給她套外套,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外套直接套她頭上,看不見臉,丟的就不是徐家的人。
但他這樣的想法也僅僅只能在最開始的時候適用,徐靜嫻很快就把衣服拉開,拿著空酒杯到處舉,「朝先生,我敬您一杯!您不會忘了我吧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