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是真的很討厭徐靜嫻,但是還沒到動手打人的地步。。
不知道是因為朝閆的話,還是徐晟自己冷靜了下來,揚起的拳頭真的放下了。
這會徐靜嫻已經有些懵了,躲在病床後面一直沒敢上前。
「徐靜嫻,這兩天爺爺的藥是不是你負責的?」徐晟冷不丁的開口。
徐靜嫻還想隱瞞,「我……我負責了一段時間,之後我忙,就交給傭人了……啊!」
徐靜嫻的手被徐晟牢牢扯住,徐晟眼底滿是憤怒,若不是這會他心裡的教養撐著,他真的能把徐靜嫻從窗戶里扔出去,他咬緊牙關,幾乎快要把牙齒咬碎,「徐靜嫻……你騙人有什麼意思?」
「你以為,我是來問你問題的?你以為,我不會去問家裡傭人,偏偏來問你是嗎?」
「傭人已經把你給的藥都告訴我了,你每次都多放很多藥材。」
「我那是怕爺爺的身體不好,想著要早點好起來……」
徐靜嫻語無倫次。
「你還在騙我!徐靜嫻,但凡是個人有點常識都知道,是藥三分毒,你怎麼敢的?」
「你這種藉口也就騙騙小孩子!徐靜嫻,奶奶還沒去世,你就已經私下裡安排好了奶奶的葬禮,你是怎麼做到未卜先知的?」
「徐靜嫻,你還想騙我嗎?」
徐晟步步緊逼,徐靜嫻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,踉踉蹌蹌地往後跌去,手撐著病床的護欄,滑到地上。
「是他,是他先不重視我的!明明我也是徐家的人,憑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讓給許辭?憑什麼?徐晟,那些東西本來都應該是你的,現在都成許辭了,這些都是許辭的錯啊!」
都這個時候了,她還想拉著徐晟和許辭對著幹。
這樣無恥的人還真是少見。
徐晟深吸一口氣,背對著她,眼底滿是失望。
「徐靜嫻,徐家從來都沒有平分家產的習慣,從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是能者居之,當年徐家的家產能落到我爸的頭上,是因為小叔叔除了意外,二叔可是一分家產都沒有分到的。爺爺願意把家產分你點,是因為念及你也不容易。」
徐晟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「徐靜嫻,我一分都沒有分到,我都不急,你急什麼?你可真讓我失望。」
他壓根就沒有時間去問傭人,只是炸一下徐靜嫻,她還真的就說出來了。
「徐晟,我知道錯了。我以後不會了。」眼看著徐晟的臉色越來越差,徐靜嫻爬到他跟前,抓著他的腿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「你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,我不爭了,你別告訴爺爺,好不好……」
她那樣子確實有種讓人不忍心罵的悽慘,徐晟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副姿態,眼下只覺得噁心。
「來不及了,這件事情許辭他們都知道了,我也會讓爺爺知道的,徐靜嫻,徐家容不下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,等爺爺醒來,我就會請示爺爺,從此把你逐出族譜,徐靜嫻,你本該可以擁有別人羨慕的人生,落得這種境地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」
「徐靜嫻,你對爺爺有意見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他也是我爺爺,是我要保護的爺爺?」
徐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鬆開手,轉頭和好朝閆對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