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昀本昀:【樂.jpg】
只有三個人的宿舍群里,兩個人熱鬧地不行,你一句我一句,蕭昀忽然把凳子往後一撐,滑到隔壁桌邊,「郁神,荊恆釧有沒有和你說今天什麼時候回來?」
他早上就出去了,現在還沒有回應。
宿舍群里少了一個的就是他,倒不是玩孤立那套,只是荊恆釧用的是還是摁鍵的老人機,沒有qq,平常和他聯繫也是發簡訊和打電話。
去年剛開學的時候,他一個人背著大大的行囊來的,柳九秋他們不能說家境好,但也是中等往上的,一眼就看出了荊恆釧的窘迫,沒少關照他,柳九秋還說打算買個手機送他當生日禮物。
奈何這傢伙的自尊心高的要命,說什麼自己只是對電子產品不感興趣,沒收下,他都這樣子說了,柳九秋也不好再自討沒趣。
「他出門的時候好像沒帶傘。」蕭昀瞥了一眼荊恆釧的床位,他的那把傘掛在老地方。
陳郁這才把目光從書上挪開,意識到了什麼,「他有說他去哪嗎?」
「沒說,應該也是去兼職了,他能去哪呢?」蕭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,雷鳴划過漆黑的夜空,明明是五六點的光景,但是已經看不見一絲光亮了,空氣中滿是濺起的塵土的味道。
陳郁起身,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,不出兩分鐘又出來了,抓著自己的雨傘往外走。
蕭昀探著個腦袋問,「你去接他啊?」
陳郁:「嗯。」
宿舍樓下,時不時地有淋了一身雨的人回來,宿管阿姨站在樓下叮囑他們趕緊回宿舍,這雨還要下好長一陣的樣子。
陳郁看著手機上的通話記錄,荊恆釧沒接他的電話,這不符合他的作風,他想了一會兒,還是撐著雨傘鑽進雨中。
*
上京第一人民醫院。
吵鬧的走廊里,荊恆釧坐在冰冷的不鏽鋼座位上,一直在給對面那個胡攪蠻纏的女人發消息。
【這已經是第幾次了?】
荊恆釧:【我已經提前和您打過招呼了,我是有事才提前走的。】
【這個月我女兒月考要是考不上前十,到時候工資你也別想要。】
荊恆釧:【她已經有很大進步了,從二百名上了五十名,您的要求不能太高。】
【我還不能要求我的女兒進步了是吧?現在的家教都這麼脾氣大的嗎?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給我女兒上什麼迷魂藥了,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有什麼舉動,不然我舉報到你學校去!】
荊恆釧一閉眼就是窒息的監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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