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個人走路去了警察局,女人還在罵街,荊蘭一個小姑娘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,驚恐地想找一個人躲一躲,但荊恆釧旁邊都是警察,她自然是不可能這個時候去找荊恆釧,三兩下看過來之後,荊蘭朝著陳郁那邊走了過去,小聲小氣地說了聲,「哥哥,我怕。」
陳郁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,忽然被她打斷,愣了一下,隨後笑意溫柔,「別怕,你到我旁邊來,沒什麼事情的,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很妥善地解決的。」
荊蘭點了點頭,目光卻落在陳郁的手上,那雙手剛剛替荊恆釧擋住了那雙手,現在上面還有紅痕,瘦瘦的,紅紅的。
荊蘭看了幾秒鐘,忽然大膽地上手拉住了那雙手的手腕。
陳郁回頭看了她一眼,她又哭卿卿地低下一眼,陳郁怔忡了一會兒,沒有推開荊蘭的手。
警局裡,警察給女人做筆錄,女人堅稱是荊恆釧在給薛念念補課的時候猥褻了她。
「證據?什麼證據?我總不能在家裡裝一個監控監視他們嗎?我又不是變態,我只是對人太信任了,只是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畜生。」
「我女兒的口供可以當做證據嗎?」
「她自己就是受害人,她說的比誰的都真!」
警察看向坐在女人旁邊的薛念念,小姑娘還穿著校服,那個樣子,明顯就是剛放學就被拉了過來。
女人狠狠地推了一把薛念念,「你在家裡怎麼說的,現在給我再說一遍,別在這個時候給我當啞巴!」
薛念念的樣子快要哭了,不敢去看荊恆釧。
「我……那天我正在上課,原本上的好好的,他忽然走過來,摸我,對我說一些話……」小姑娘不安地攪著手指。
警察:「什麼話?」
薛念念:「那些話太下流了,我說不出來。」
警察只能把目標重新放在荊恆釧的身上,「荊恆釧,現在,有人控訴你未成年女性實施猥褻的行為,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?或者說,你能提供什麼證據和你無關嗎?」
這個世界,自證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