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過來就拉著許辭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,確定真的沒有什麼問題,才放心,但是臉上已經有淚水往下落,糊了一臉,「辭辭,真的是嚇死我了,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該怎麼辦?」
「你爸媽也是的,都不來接你,這樣的爸媽要他幹什麼?走,今天晚上去我家住!」
「這……」許辭有點猶豫,手一摸摸到了滾燙的電話,電話那頭,她還在和陳郁打電話,她慌忙地要把電話掛斷,就聽到陳郁的聲音從兩邊傳來。
「沒事,去吧,今天晚上家長不在。」
許辭想了想,才不得已地點點頭。
……
晚上酒店的這個遭遇讓許辭心裡莫名地有點害怕,陳郁陪著她去酒店裡拿東西,才看到她身上的傷,白色襯衫的後背上有著淡淡的血跡。
許辭猜測是剛才那個男人撲上來的時候傷到了腰,剛才因為太緊張反倒是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,現在平靜了下來才感覺到腰上淡淡的痛。
「沒關係的,我回去讓陳湘幫我擦一下藥。」
陳郁抬了抬眼鏡,沒說什麼。
陳家和酒店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路,回去的路,陳郁的車開的很穩,這不是許辭第一次坐在陳郁的車上,但是是頭一次,她細心地看了看車子,車子上面的星空頂很是好看。
她記得許平遠的車上也有,但是許平遠的車她很少上,宋齊雅那輛七手的小破車有時候連空調都開不起來。
陳家別墅里安靜地嚇人,半山腰的別墅主打的就是一個靜謐,傭人已經休息了,從車上下來,許辭踩在柔軟的草坪上還有一些不可置信。
腦子還沒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陳郁問了一句,「要不要吃點什麼?」
陳湘點頭,「要的,我要吃哥哥做的大漢堡。」
說著,陳湘拉著許辭的手給她介紹,「我告訴你,我哥做的漢堡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,我一直想吃,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吃,他小氣不肯給我做。」
「你呢?」陳郁完全無視了陳湘的話,轉頭把目光放在許辭的身上,許辭愣了一下,隔了一會兒之後,笑了笑,「那我和湘湘一樣。」
陳郁「嗯」了一聲。
陳湘白了他一眼,「我要吃的時候不給,怎麼許辭要吃的時候就答應了啊?」
陳郁沒有理她,陳湘也不想和他因為這件事情鬧彆扭,乾脆拉著許辭回了房間,正巧陳湘有一些衣服要處理,乾脆把許辭拉了過來。
陳湘的衣服堆里多的是一些不穿的衣服,有些是不合適她的,有些就是過時的,好在許辭對這些從來都是不在意,通常都會從陳湘這裡挑一些衣服。
正挑到一半的時候,班級群響了。
是林清鳶發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