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在陳郁追問的眼神下,傅雲深終於開口了,「是傅耀庭那邊的主意,傅耀庭要求我和我母親就此斷了聯繫,他到時候會把傅家所有的財產都給我。」
「那傅雲淺呢?你以為他會放棄傅雲淺?」
「我知道,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假的,他只是希望我的母親不給他帶來麻煩,僅此而已。」
傅雲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像是認命一樣,「所以這就是命。」
所以,他沒有同意,遭殃的就是他媽,反正傅耀庭的意思就是要讓荊萍生不如死。
陳郁不知道荊萍和傅耀庭之間的關係,也不多問,「好了,起來吧,吃飯吧,之後的事情再考慮,傅耀庭那邊急不得,你想辦法把你媽弄到安全的地方,實在是不行,就送出上京,海城,蕪城都行,要是還不行,就往蘇城跑,總歸是有地方去的。」
傅雲深點點頭。
……
許辭再一次聽到傅耀庭這個名字是在離開許家的那一天,她拿著東西從樓上下來,許家的大廳裡面有兩個人,許辭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,就在許平遠幾乎逼迫的眼神下離開了。
靳辭幫她把東西搬上車,「裡面的是上京傅家,來談生意的,比較重要,所以你爸才會這樣,你別在意。」
這樣的情況許辭常常碰到,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,「沒關係的,等我去上學的時候在回來一趟,看看爸爸。」
許辭把目光收回來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是有一種剛才那個男人一直在看她的感覺。
應該是她的錯覺。
她在家裡一直都是無人關注的小白兔,怎麼會有人關注她呢?
許辭搖搖頭,上了靳辭的車。
靳辭生怕宋齊雅那邊不能照顧好許辭,還特意要跟著許辭一起去宋齊雅家。
車子停在那個老小區的時候,還是皺了皺眉,靳辭也是從小在大家族長大的,住的都是別墅,氣場和這裡的人更是完全不同,一種從心理的不適瀰漫了上來,但是靳辭還是保持住了應該有的禮貌。
這樣一個老街區忽然出來一個氣質型的女人,不免引來人的目光,許辭拉著靳辭的手快速地上了樓。
宋齊雅已經在家裡等了有段時間了,遠遠地在窗台上看到她們兩個人的身影,穿過客廳來給她們開門。
「快進來,空調已經開好了。」
「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裡,沒想到你一直住在這種地方。」靳辭放眼望去,宋齊雅已經在桌上準備了新鮮的葡萄。
她先去許辭的房間看了一下,許辭的房間是宋齊雅收拾出來的一個空房間,正對著老小區的大門,視野算是不錯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