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辭感激,「謝謝你了。」
她的話音還沒說完,宋齊雅大喊大叫地進來,「那個男人呢?什麼?死了?誰允許他死了?他幹了這樣的事情,誰允許他死了?他家人呢?我一定要一個說法!」
場面頓時亂做一團,警察和保安只能迫不得已地過去主持場面。
整個醫院就像是菜市場一樣鬧哄哄的,而許平遠一直沒有出現,許辭也拒絕見任何人。
「對了,許叔叔現在人在哪裡?」陳郁問。
靳辭也不知道,「應該是在外地開會吧,現在這個時候回不來。」
陳郁細細揣摩了她話里的意思,「應該。」
這次,靳辭笑笑,再也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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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時候,男人的親屬來了,說什麼都要人贖罪,要一命抵一命,撒潑打滾,還是警察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人勸住了,靳辭也找了心理醫生,宋齊雅也一直在外面看著,但是許辭沒有要見人的意思,聽醫生說,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更是一口飯都沒吃。
晚上的一直在吐。
有點創傷綜合徵了。
靳辭在給許平遠打了第二個電話的時候,男人的女人忽然找到了他們,把一份文件扔在了他們桌上,「這個事情你們怎麼看,現在是弄死了我男人的兄弟,後來又要對我的男人下手是不是?」
她像是一個瘋子一樣衝著他們叫。
靳辭緩緩地拿起那份文件。
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和許平遠工作相關的東西,許平遠的工作失誤,導致了工地上人的喪命。
「聽說你們女兒還沒成年,要我不追究也不是一個大問題,很簡單,給錢,兩千萬。」
女人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,靳辭沒有答應。
「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,還沒人知道呢,要不要等警察來看看啊!」許平遠忽然出現了,看起來是意氣風發的,靳辭終於鬆了松肩膀,走過去,「你去哪了?」
「公司里的一些事情,今天早上才忙完,忙完之後就來了,辛苦你了,接下來的這件事情我一個人來解決就行了。」許平遠疼愛地拍了拍靳辭的肩膀,「你看,你都瘦了。」
陳郁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座位上,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,遲遲沒有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