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什麼,問,「你知道賀家嗎?」
「賀家?」陳湘想了一會兒,「好像有點印象,但是我接觸不多,但是我聽說賀家的那個兒子,這段時間一直在拼命地找人聯姻來著,找過我家,但是被我爸媽拒絕了,賀家可以,但是聽說那個小子是個多情的,將來指不定多少頂綠帽子往裡頭上戴呢!」
許辭:「……」
陳湘:「寶貝,你怎麼不說話了?」
許辭:「有沒有可能,他現在找的人是我。」
空氣一下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之後是陳湘的一聲尖叫,「不是吧?他們家現在都這樣了?我實在是沒想到。
「我也沒有辦法。」許辭沉默了一下,「湘湘,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?我爸那樣子是巴不得把我嫁出去,我媽也是覺得賀家不錯。」
「平心而論。如果成了,真的能改變我的未來,以我現在的身份,能攀上賀家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事情了,不能挑了,不然接下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人了,起碼賀晨家有錢有錢,還只有他一個兒子。」
許辭說的很有道理,就連陳湘都不敢輕易反駁,其實生活在他們這樣家庭的人,早就知道家裡的安排是不可違逆的,畢竟享受了家裡帶來的便利,那麼必然會在婚姻上有一些限制。
這也是陳湘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的原因。
沒有終的感情,對陳湘來說會很沒有安全感。
夜色深宓,許辭坐在床上,和陳湘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,一直打到月光往西走,她們恍惚地回想起從前,人好像是在一瞬間長大的,之後就沒有辦法再像小孩子一樣做童年的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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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放學,許辭還是堅持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,不到七點,她就一個人坐起來了,洗漱好準備出門的時候,宋齊雅已經出門了。
門口的鞋零零散散地放著,定製的鞋架還沒好,宋齊雅只能把鞋子暫時放著。
許辭也沒有多想,出了門。
今天要去的人家是一個即將上初中的小姑娘家,小姑娘家裡也是小康家庭,有些驕縱,有些許婧的感覺,讓許辭有些不適應,但還是為了一個小時兩百塊的工資留了下來,好在沒有什麼太過分的地方。
兼職做完之後,她去機構報導,給她安排兼職的機構是一個很專業的機構,許辭剛來到這邊,靠著高考還不錯的成績,分到的學生也是性價比比較高的學習,機構的安排很嚴格,要定期去機構報導然後匯報進度。
許辭前兩單的兼職效果很不錯,家長還特地打了電話表揚許辭,機構給許辭一些獎金,只有五百塊,但是也讓許辭開心了好一陣子了。
她拿著獎金剛剛出門,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布加迪停在路邊,許辭似乎是預料到了什麼,沒有著急著動,而是停在門口。
剛停下,布加迪上的人也停下車來,就朝著她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