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辭是一顆棋子。
他之前只是覺得許辭的可憐,後來才知道,她的可憐是被人一手造就的,甚至沒有她自己的原因,也很難有人能把她拉出來。
陳郁坐在一旁的懶人沙發上,整個人幾乎陷進去,頭疼欲裂。
他記得那個時候,許辭坐在血泊里,呆呆地看著他,那個時候她的心裡應該是有希望的,但是那個時候,他沒有辦法上前,最後的一縷希望徹底被澆滅。
他仰天,眼神里是數不盡的悲哀。
他頭一次,這麼無能。
也是頭一次,瘋狂地生長出要保護這個孩子的欲望。
儘管他現在也沒有能力對抗傅家,陳家和傅家,天塹之隔。
九月底的時候,醫學院迎來了考試,陳郁也理所當然地回了學校,宿舍里還是只有那兩個人,好在陳郁和傅雲深的學籍還掛著,所以宿舍里也沒有搬來其他人。
考試前,陳郁去宿舍里轉了一圈,柳九秋明顯是好幾天都沒有睡覺了,陳郁不在學校,沒人能幫他整考試的範圍,他幾乎都是自己手動的,用他自己的話來說,就是沒見過這麼崩潰的時候,黑眼圈都長出來了。
蕭昀倒是這學期開始學好了。
「郁神來了,我還以為這次的考試你不來了,還在和柳九秋想著,要怎麼樣才能作弊呢!你看,我的列印小抄都抄好了。」蕭昀還得意地衝著陳郁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小抄,仔細看,臉上竟然還有一些得意。
陳郁懶懶散散地看了他一眼,有種明顯的不想理他的感覺,哧了一聲,「那以後你的病人遇到你還真是三生有幸。」
明晃晃的就是嘲諷。
但蕭昀一點都不在乎,「管他的,反正我以後也不一定當醫生,我又不像你,天賦那麼高,我回家繼承我的家業就行。」
陳郁沒再說話。
但回到座位上的時候,看到了他桌上多了一個盒子。
柳九秋側目,「這是傅雲深給你留的東西,6有三個月了,你也不在,我們那個時候也放假了,忘了。他那天來的很匆忙,他們法學院畢業典禮的那天來的,聽說他的法律考試過了,其他的也沒問。」
他們醫學院比法學院要多學三年。
陳郁一句話沒說,打開黑色的盒子,盒子包裝地很精美,送來的那天,柳九秋和蕭昀都很好奇,但是這些總歸是陳郁的東西,所以他們也沒打開。
黑色的盒子打開的時候,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,最後是柳九秋實在是忍不住,罵了一句草。
陳郁一聲不響地關上了盒子。
「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,當初你幫他的時候,就是雪中送炭,然後現在他是把這些都還回來了,這是什麼意思?要和我們劃清界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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