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她吗?”
他看着赵雪琴,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,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别贫。你当时还让我留下她,说得好听是为了公司项目,但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?我不信,她也是浩瀚软件学院的。”
他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,“诶,我就是没什么感觉,你又不信。好吧,如果你一定要我有感觉,也可以,我沾沾黄总的光,再多看几遍她的视频,怎么也给你培养出一点感觉来,好不好!”
“你敢!”
他不配对她有感觉。
他们应该万劫不复。
赵雪琴又说:“过两天胜利外出回来了,他想我们一起给他接接尘,你来家里吧!”
他回:“小正也在家,影响到他的话,不好吧!”
赵雪琴笑:“看来你是真疼我儿子,怎么,把自己当亲爹了?”
他附和地笑:“你和黄总的儿子就是我儿子,我当然要疼。我好像好久没见他了,他是不是上初三了?”
“是,初三了,来年就中考了。那孩子成绩不错,但还是很内向,不大爱说话,而且特别喜欢搞编程,不知道是不是受她的影响。”
“别多想,小正有一门兴趣爱好是好事。”
赵雪琴又笑着说:“那我和胜利说,我们改天再在公司给他接尘。反正他也喜欢女厕。”
他突然想作呕。
油光满面和大汗淋漓是有区别的。前者是不做封装的一滩污泥沁出的阴暗污水,后者是整洁有序的阳光下奋斗的汗滴。
他夜会两女,油光满面。
他弃车深夜从公司跑到长兴街,大汗淋漓。
可有些印记大汗涤不尽,血液才能。
他等到天光,等到她生机勃勃地出现。
冬日的她如夏花般灿烂。
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轻巧巧地远去。
看着她做这些时,他也是在暗处的。
他只配活在阳光不能到达的深渊。
他突然病倒了,像这么多年的黑暗因子一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他的日记:“有一次柴鸿哥哥和你一起来家里做客,我觉得呆在柴鸿哥哥身边的你有点不一样,你总是笑,总是侧头看他,好像总也看不够,我觉得我被你忽略了,我有点不开心。不过我也喜欢柴鸿哥哥,所以我很快就没有不开心了。但是后来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,你去上洗手间的时候,她捏了一把柴鸿哥哥。我不敢告诉你,我怕你不开心。”
他的逻辑7:糖
他躺在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也想她会和赵雪琴她们一起来探望他。
须臾他自己苦笑,如果他得的是绝症,善良如她可能会来一见。而他只是感冒发烧,又有什么资格胡思乱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