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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我哪裡不好?我年輕又帥,還陽光,有活力,我們學校追我的女生從教學樓排到食堂,你倒好,眼裡一點兒沒有我。」
「……」
「這還不算,你找個什麼樣的男人不好,非得找個動不動就拿架子,脾氣又臭又差,還哏皮爛肉的老男人,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,還是腦子被驢踢了,怎麼就找了我小叔啊?你真是要氣死我了!」
但凡姜珂和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好,陸景鳴都不見得有這麼生氣。
是誰不好,偏偏挖自己牆角的人是自己的小叔!
要是別人,他還能指指點點,宣洩一下不滿的情緒。
可是和自己這個小叔,他沒底氣叫囂。
即便是向自己爺爺奶奶告狀,也說不出來其實自己喜歡姜珂的事情!
姜珂和他的小叔好上,真的把他置於了一個尷尬又被動的局面!
明明,他可以肆意的叫她小姜,現在好了,搖身一變,她成了自己的小嬸。
這要他一時間如何接受這種關係轉變啊?
而且,知道這件事兒,他就算委屈,也無從宣洩,只能把全部的心酸,打碎牙齒,混著血,往肚子裡咽!
真就是委屈的不行!
姜珂攤開雙手聳肩,「有時候,王/八看綠豆,就是看對眼了,我能有什麼辦法?」
「……」
「怎麼,我和你小叔好看了,你不高興嗎?難不成,你還希望我和其他人好?」
姜珂用手敲陸景鳴額頭。
「沒聽過肥水不流外人田一說?」
「……」
陸景鳴望著姜珂,答不上來話。
他自然是不希望她和其他男人好,當然,也不希望她和他小叔好。
他最希望能和姜珂好上的人,是他自己才對啊!
哼唧著聲音,陸景鳴癟鴨子嘴道:「還肥水不流外人田,分明是好白菜地讓豬拱了!」
「陸景鳴,你嘚啵兒些什麼呢?」
陸靳城聲音不悅的質問陸景鳴。
這個混小子,當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居然敢說出來姜珂於他而言,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!
陸景鳴瞥見自己小叔目光冷銳,隱隱透著殺氣的鋒利,固然心裡有千百個想要反駁的念頭兒,都無法付諸於行動。
最後,他只得氣鼓鼓的瞪了自己小叔一眼,把委屈和火氣,往下咽。
把陸景鳴不服不忿的姿態,全部看在眼裡,陸靳城說:「我看你就是皮緊欠收拾!」
陸景鳴這下更委屈了。
嘴巴都要咧到耳邊了。
姜珂把叔侄之間劍拔弩張的態勢都看在眼裡,她瞟了陸靳城一眼,說。
「就算不是好白菜地都讓豬拱了,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!」
陸靳城:「……」
姜珂無視陸靳城因為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的黑臉模樣,伸手掐陸景鳴的小臉。
「能不能不和你小叔置氣了?我都向著你說話了!」
陸景鳴心裡還是有委屈和酸澀。
用沒有褪去的公鴨嗓,他哼唧道。
「你都和他在一起了,嘴上再怎麼向著我說話,其實心裡都是向著他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你騙不了我。」
姜珂拿目光,帶有打量性的盯著陸景鳴看了幾秒。
須臾,問他。
「那我要怎麼做,你才覺得我是向著你的?」
不等陸景鳴開口說要求,陸靳城拿眼神睇他。
「陸景鳴,你別給我得寸進尺!」
受到自己小叔冰冷目光的警示,陸景鳴手指著陸靳城,沖姜珂大喊。
「小姜你看他,多過分!」
「……」
「我還沒說些什麼,他就這麼對我,我要是說些什麼,還不得伸手打我啊?」
陸景鳴抱著姜珂的手臂,使勁兒搖他。
「小姜,你和他在一起,就不怕他以後家暴你嗎?他真的很兇!」
陸景鳴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小叔因為訓斥自己,砸碎了好幾個水晶菸灰缸。
有一次,因為菸灰缸砸到牆壁上,還把牆體砸掉牆皮了呢!
姜珂當然知道陸靳城對旁人很嚴厲。
偏偏對她,他真就是無盡的縱容和寵溺。
哪怕她犯了錯誤,也不捨得說一句、呵斥一句。
「陸景鳴,不把我和你小叔拆散,你鬧心是不是?」
和陸家兩位長輩,姜珂本就夠糟心的了。
現在,小混球就跟著亂攪合,他是覺得她和他小叔在一起,太過一帆風順了嗎?
陸景鳴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。
「我是為了你好,把利害關係給你拎清楚,省得你選擇了一段不幸福的婚姻,最後落得離婚離不得,只能愁雲慘澹,在憋屈和賭氣里,和我小叔過一輩子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