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姜珂不肯叫家庭醫生過來,陸靳城只好自己暫時先幫姜珂處理傷口。
姜珂由著陸靳城拿蘸著酒精的棉棒,幫她一點兒、一點兒清理傷口。
「如果我不想說,你還要繼續問麼?」
今天發生的一切,對姜珂而言,雖然沒有上次郝德勇對她那麼驚悚,但也足夠讓她嚇破膽。
不想把事情的一切告訴陸靳城,她是擔心陸靳城再做出來像對郝德勇一樣的事情。
郝德勇是前車之鑑,再加上蕭莫宇的手上,染著他們孩子的血,想也知道,陸靳城對蕭莫宇的還擊,會比對郝德勇更殘酷不仁。
而且,相比較郝德勇而言,姜珂覺得,蕭家父子更可怕。
如果她不覺得陸靳城有十足的把握,將蕭家父子捏在掌心裡,肆意把玩,她絕對不會讓陸靳城因為自己,再去冒這個險。
人心險惡,這世上,反咬你一口、不遵循這個世道規律的人,大有人在。
蕭家父子就是這樣的人。
連她的行跡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們父子有多陰暗,遠超出她的想像。
陸靳城對視姜珂的烏眸,須臾,繼續幫她處理傷口。
「你不想說,我不會強求,我一向尊重你的意願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不過,我要確定你沒事兒,我才放得下心。」
姜珂能看得出陸靳城是真的待自己好。
如非情非所以,她也不想對他有任何隱瞞。
抿了下唇角,她說。
「我不是不想和你說,我是不想你再擔心我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沒有事兒了,所以,不想因為發生在我身上這點小事兒,牽扯你的精力。」
陸靳城說:「這不是小事兒。」
都給姜珂餵藥了。
這還是小事兒?
像是明白姜珂的顧慮,陸靳城再看她,問。
「到底是誰給你下了藥?」
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猜忌。
只需要姜珂一句話,他就能認定這次給她餵藥的罪魁禍首。
姜珂搖頭,「你說我不想說,你不會逼我的。」
陸靳城抿了下嘴角。
俄而,說:「只要我去查酒店的入住信息,你不想說,我也能查的到。」
「……」
姜珂眼神飄忽了一下,旋即,貝齒緊咬唇。
再出聲,她聲線縹緲。
「是蕭莫宇,是他給我餵了藥!」
「……」
陸靳城平靜的黑眸,有了些許起伏。
他有猜想過餵藥給姜珂的人是蕭莫宇。
不過姜珂去見商昀,就包括出來回家,全程都有家裡的司機接送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蕭莫宇還能擄走姜珂,並給她餵藥,陸靳城不得不說,蕭家父子散布在海州的眼線,個個都是硬茬子。
姜珂見自己瞞不下去,就把事情的大致內容,說給陸靳城聽。
「我以死相逼,撞破了頭!我那會兒滿腦子裡想的都是,就算是死,也不能讓他碰我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不過好在蕭莫宇還算有良心,他見我真的是一心求死,就大發慈悲,放了我。」
「……」
「然後我從房間裡出來,顧不上拿手機,去洗手間,泡涼水,來對抗發作的藥效。再後來的事情,你應該都了解了。」
說完這話,姜珂抬頭看陸靳城。
見陸靳城繃緊著臉廓,臉色有些黑沉,她試探性的問。
「陸靳城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在計劃怎麼對付蕭莫宇?」
陸靳城垂眸看了眼姜珂。
收到男人看自己的目光,姜珂又說。
「你別去找他……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兒。」
不肯讓陸靳城去找蕭莫宇,姜珂真就不是偏幫蕭莫宇,是她真的見不得陸靳城出事兒。
用手去抱陸靳城的小臂,她目光楚楚動人。
「這件事兒不會就這麼算了,但是陸靳城,蕭家父子,不是善茬兒,他敢對我做出來這種事兒,一定想好了後步,你因為我的事情,一時衝動,做不計後果的事情,我真的會擔心你的!」
怕陸靳城還是咽不下這口氣,姜珂繼續勸他說。
「我沒有事兒,他沒有碰我,只是餵我吃了藥,你別去找他,就算是去找他,也不是現在,現在,真的不是一個對付他們父子的好時候。」
自己險些被蕭莫宇侵犯,姜珂怎麼可能咽下去這口氣。
還有他們孩子的仇。
每一件事兒,都是血海深仇,足夠她將蕭莫宇千刀萬剮。
不過,姜珂實在不覺得現在是一個和蕭家父子硬碰硬的時機。
陸靳城敢拔槍崩了郝德勇子孫根,是因為郝德勇對自己母親做了那種殘暴又畜生的事情。
而蕭家父子則不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