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慫不慫,你不清楚?」
姜珂還在替自己辯解。
「我不慫,你別亂說話!我就是第一天工作,冷不防換了一個環境,什麼都不熟悉,難免力不從心,才會犯難,有些疲倦。」
陸靳城也不想多說些什麼。
讓姜珂改變之前的生活狀態,進入到檢院工作,於她而言,已經夠難的了。
而且,他父親有言在先,即便他心疼姜珂,也得遵循和他父親的約定,讓姜珂進去檢院,歷練她自己。
「今晚回去早點休息!」
「我今天是想早點休息。」
扭頭看了眼陸靳城,姜珂說:「所以,你晚上別折騰我,等我周末有大把精力,你想怎麼來,我都依你!」
陸靳城:「……」
——姜小姐嫁到分割線——
姜珂到檢院工作的事情,很快就傳到了一些對姜珂近乎「監視」的人的耳朵里。
得知姜珂到檢院工作,最生氣的人,莫過於袁梓奕。
姜珂上次教訓她的事情,至今讓她心裡突突犯膈應。
有先前就陸靳城一事兒水火不容,再有後續兩個在監獄裡大打出手一事兒,可以說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,愈演愈烈,近乎到了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地步。
於是,等葉振軒回家,袁梓奕吵著嚷著讓葉振軒想辦法針對姜珂。
被袁梓奕抓著檢察官制服鬧騰著,葉振軒略顯煩躁的抓住她的手。
「好了,別鬧了,你懷著孕呢,胎兒初期,你事事自己注意些,別太情緒化。」
上次姜珂教訓袁梓奕,袁梓奕受了輕傷,就去醫院處理臉上的抓傷,順帶,做了一下身體檢查。
因為她最近有些嗜睡,因為她母親患癌一事兒,還有些心力交瘁,想讓院方,給她開一些藥,緩解一下近來一段時間的焦躁不安。
她這麼身體一檢查不要緊,竟鬼使神差的發現她已經懷孕一個月有餘。
因為近來一段時間,她所有牽扯的精力都在她母親的事情上,也就沒有注意到月經推遲。
等今天一檢查,得知自己懷孕了,她才驚厥,自己距離上一次月經結束,確實已經有了一個多月!
「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不讓我情緒化啊?她姜珂進檢院,雖然是州檢院,但是明顯是衝著替她父親翻供一事兒來的,你要是不從中制止,她還不得反天啊!」
「這種事情,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,她接觸不了她父親的案子,你擔心什麼?」
「那她怎麼能進檢院工作?說白了,還不是衝著她父親的事情去的!」
「……」
「她就算是沒有接觸她父親案子的權利,但是她旁敲側擊,從他人那裡得到她父親案子的相關信息,再告訴她父親案子的代理律師,對我們而言,也是有很大的衝擊!」
袁梓奕現在就認準了一個死理兒,姜珂,就是衝著為她父親翻案一事兒去的。
所以,她現在必須鬧葉振軒。
特別是在她懷孕,她說什麼,葉振軒都言聽計從的這個節骨眼上,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優勢,讓葉振軒也S檢院副檢/察長的名義,對州檢院施壓。
不然,再這麼下去,姜文驥翻身,從監獄出去一事兒,指日可待!
「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讓姜珂碰她父親的案子,也不能讓其他人把她父親案子的細節,說給她聽,不然,我還怎麼讓她不痛快啊?」
葉振軒有些倦怠,還有些厭煩。
工作了一整天,本就讓他疲憊不堪,偏偏,袁梓奕還不得消停,非得和他掰扯這些雞/毛蒜皮的事情。
「姜文驥本就犯事兒了,姜珂再怎麼想為她父親的事情翻案,也不過是杯水車薪,你擔心什麼?有什麼好顧慮的?」
「……」
「檢院養的不是一群廢物,我故意潑姜文驥髒水,但是不代表他身上真的沒有污點!只要他姜文驥不乾淨,他想出來,就沒有那麼容易,你就不要再擔心了,也不要再因為這點事兒,鬧得你我都不得安寧。」
袁梓奕還想說點什麼,可是葉振軒卻抬起手,阻斷了她要說的話。
「你什麼都不用和我說了,姜文驥的案子,本就因為州檢院處理調查,S檢院這邊壓制不了,也不能壓制,你別指望我,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!」
「……」
「我很累,先去沖澡,你好好養胎,別動了胎氣,不然到時候,遭罪的人,是你自己!」
「你……」
葉振軒沒有再理會袁梓奕,話閉,他拿著換洗的衣物,轉身,進了衛浴間。
——姜小姐嫁到分割線——
翌日,姜珂再去上班,路上,陸靳城和她說明天讓她陪他出席晚宴一事兒。
「要是用買禮服,午休的時候,我讓林嫄陪你去買。」
「不用,我衣櫥里有禮服,到時候,我就穿的素淨一點兒,陪你出席就好!」
姜珂知道不能給陸靳城丟臉的道理。
畢竟他今時今日的地位,註定她帶的女伴,在打扮上,不能太過普通平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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