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:「!!!」
顧宴被摸得呼吸不穩, 脊背軟得不行,費勁捂著她的臉掙扎著要跑開。
「你……你滾……」他臉紅得跟番茄似的,眼尾微微泛紅, 可他這會兒根本沒力氣,完全跟砧板上的肉似的,「你不准……」
哪知道還沒等他掙脫,謝照捏他耳朵,跟探索新世界般一點不想撒手。
「我的天, 腦袋是你敏感部位麼?」
顧宴神經仿佛被注入電流般,滋滋滋的, 徹底軟倒趴在她懷裡。
他一點都受不了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崩潰抽噎道:「你……你不准……不准欺負我……鬆開……」
這感覺, 實在太要命了。
那聲音, 跟小貓撓痒痒似的。
謝照覺得小貓爪子在她心尖尖上撓啊撓,壞笑著問:「那你說說, 是不是你弄壞的報警器?」
「我……」顧宴咬著唇還殘存著一點點理智。
「不說, 那我就一直摸你頭。」
謝照算是看出來了,腦袋是他的軟肋。
看樣子, 顧宴的獸體應該是只黑色的貓咪,不知道完全獸化後是什麼樣的?
沒想到,還能撿到一隻貓貓。
顧宴聞言察覺頭頂那隻手不安分,嚇得連忙叫停,驚慌失措朝她望了眼,不情不願別開眼:「是我……你別摸了。」
再摸,他會獸化的。
謝照聽著他喉嚨里黏糊糊的聲音,歪著頭撓有興致問:「為什麼?」
「說謊的話,我會摸頭。」她捏了捏他耳朵,唇瓣湊近他耳邊嗓音低低誘惑道:「摸個夠。」
顧宴打了個激靈,知道她絕不是開玩笑,粗喘著氣道:「我才不會讓別人覬覦我P友……」
「覬覦?」謝照愣住。
原來,他是這麼想的。
所以,他弄壞報警器是為了不讓人覬覦她?英雄救美?
顧宴顫抖著身子,單手撐在她胸口瞪她道:「你不也討厭!」
「我……確實討厭她,」
謝照把玩著他幾縷髮絲,笑著問:「你對P友都這麼好麼?」
要不是顧宴砸爛了火警警報器,估計聞杉還得繼續膈應她。
「誰對你好了?」
顧宴有些煩躁道:「想屁吃!」說著掙紮起來:「你、鬆開!」
謝照輕嘆一聲:「我還以為你為了我吃醋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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