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照似笑非笑:「我可不怎麼愛這個話題。」
「如果我說,我想跟你聯姻,」容九十指交叉,認真盯著她看:「成為謝家人,你怎麼看?」
謝照面上波瀾不驚,對拋出的橄欖枝毫不在意道:「可惜我不想,我這人比我那不靠譜的爸還浪蕩,還不喜歡被束縛……我可不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。」
「假結婚,也不考慮?」容九笑意更深。
謝照惋惜道:「不行。」
「那你知道,謝創著急給謝蘊找Omega的事麼?」
容九緩緩起身,被拒絕也不惱,不過十分費解又疑惑問:「你難道,沒有一點點想回去奪權的意思?就甘心在一個……廣告公司做個客戶部總監?」
謝照眼神灼灼,笑道:「千金難買我喜歡。」
容九哈哈大笑,「你比我想像得還有意思,現在我倒是開始羨慕你了。」
謝照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羨慕的。
又聊了一會兒,她對容九告辭。
臨走前,容九似乎想起了什麼,說:「謝蘊今年好像進了三次醫院,你爺爺好像挺著急的。」
「她啊,不就是被我爺爺逼的?」
謝照不以為意,譏誚道:「一個眾星拱月的人,再生病,也有一群人圍著轉,轉著轉著,病也就好了。」
難怪楚北著急忙慌回國。
合著是謝蘊病了,看楚北處變不驚模樣,應該算不得上什麼大病。
謝照離開酒店,一陣小跑鑽進車裡,驅車掉頭往公交車站開。
站牌下顧宴抱著胸淋著雨,跟落湯雞似的,看到她的車開過來忙別開眼去,當做沒看到。
謝照拉開窗戶,沒好氣沖他道:「上車!」
顧宴不為所動,朝另外一邊走了幾步,繼續等公交車。
這時候還冷戰?!
謝照驅車朝前幾步,又停在他跟前,憋著氣涼颼颼重新叫了一遍:「上車!」
顧宴又朝後面走。
謝照太陽穴突突突直跳,不知道他這麼執拗做什麼,再淋雨淋下去淋感冒了怎麼辦?
「你……」她氣得想罵人,可偏偏顧宴這傢伙吃軟不吃硬,復又驅車後退停在他面前,露出和善的笑,軟了幾分道:「顧宴,上車,我送你回去好不好?」
顧宴這回沒躲開,淋著雨道:「不好。」
謝照握著拳頭,忍了又忍,終於服了軟笑著哄道:「還跟我生氣呢?彆氣了,身體重要,有什麼回去再說。」
「我沒氣。」顧宴擰眉,朝遠處望了望公交車,「我等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