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包裹著略微的涼意,她衣服還濕漉漉的。
顧宴猶豫了下,擁了擁她的腰,問:「那……以後我們還要繼續麼?」
「剛才承諾了你媽媽,」
謝照閉了閉眼,揉揉他腦袋道:「不能跟你像以前那樣了。」
所以,結束了是麼?
不是P友,那他們之間還剩下什麼?
顧宴覺得這擁抱好冷,嗓音梗著,硬生生「嗯」了一聲,鬆開她頭也不回往居民樓跑去,眼眶紅紅的。
謝照喉嚨里那句「能追你麼」還沒說出口,懷裡的人驟然離開,這讓她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三分無奈,三分寵溺目送他離開,覺得那背影莫名有些狼狽。
是……害怕回去挨訓吧……
回家後,葛明蘭看顧宴眼眶紅紅的,很是捨不得謝照的樣子,沒多訓顧宴。
現在小年輕談起戀愛來黏糊糊的,跟他們那年代不一樣了。
她讓他早點洗澡早點睡。
顧宴心臟空落落的,洗了個熱水澡,吹乾頭發後躺在床上,被子裡還殘留著Alpha的酒味信息素,滿屋子裡充滿他們活動過的痕跡。
在他胡思亂想時,手機跳出條簡訊。
【謝照:晚安。】
【謝照:又挨罵的話,打電話告訴我。】
不是,結束關係了麼?
怎麼又給他發晚安簡訊?
顧宴翻了個身,想了半晌應:【沒挨罵,睡覺吧。】
*
謝照回家洗完澡,把淤青的地方揉開,反反覆覆咀嚼今晚的事兒。
她追過的Alpha不少,可顧宴明顯跟他們不同,一開始他們都迷戀對方的身體,只管享受,可談真感情,顧宴跟她談不談真感情還是個問題。
她擦著頭發想起裴京,給她播了電話。
思前想後,把前前後後的事情告訴裴京,也懶得管好友在電話里屢屢吃驚,正兒八經問:「我現在要追他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「你說什麼?!你要追顧宴!」
裴京很是震驚,幾乎叫起來了:「你瘋啦?!」
謝照捏捏太陽穴:「沒瘋。」
「你,沒戲。」裴京直接判死刑。
謝照很不服:「怎麼可能沒戲?!」
裴京頭疼問:「你是一時興起還是準備認認真真談?」
「認真的。」謝照篤定道。
裴京分析道:「你兩當P友,是有目的性的,但是你現在要讓人家把心都給你,這概念完全不一樣,你看你,符合他擇偶的標準麼?他那樣的人,喜歡的確實就應該是白月光時霜那樣的……」
謝照一提到時霜就不爽,皺眉道:「那怎麼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