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,時謝照的電話。
顧宴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接了電話。
幾乎異口同聲的,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。
「我有事跟你說!」
「我有事跟你說!」
「你先說!」
「你先說!」
顧宴聽出謝照那邊似乎有些興奮,稍稍冷靜下來,意識到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在電話里說,也根本不可能隨便處置,心情凝重道:「你先說。」
「那我先說。」
謝照頓了下,笑道:「我回來了,一個小時到機場,想問你,明天有沒有空,想不想去釣魚。」
「我不想釣魚!」
顧宴眼睛一下子酸澀起來,心臟漲漲的道:「謝照,我今晚就想見你!我有事要找你,我去機場找你。」
懷孕,這種事情哪裡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?
他很迷茫也很慌,甚至是著急的,要是爸爸媽媽知道他未婚先孕,必然會比前幾日更加傷心難過。
「怎麼了?」謝照也覺察出幾絲不對勁來,柔聲問。
顧宴咬著唇,眼眶有些發紅,一字一句道:「你等我就是。」
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顧宴關掉廚房的火,套了件加厚的紫色衛衣出門,又折返回去拿了一袋酸梅,匆匆在打車軟體上打車。
那邊謝照上了飛機。
這還是謝照除卻上次跟夕陽紅旅遊以來,跟顧宴分開得最久的一次,。
原本還想周一早晨在公司問問顧宴有沒有挨媽媽罵,有沒有再被抽,她擔心他,可大清早來就被阮星落髮配出國,解決新一輪的瑞奇相機公司的CASE,好在她英文水平不差,跟周星律在異國他鄉勉強能把CASE談了下來。
周星律初次出國,一下飛機不是吐就是暈,氣候不適應當晚就發燒感冒。
她不但要跑CASE,還得承擔周星律那部分的工作,忙得不可開交,都沒什麼空看手機。
一靜下來,她就特別想顧宴。
想念跟他一起在廚房做飯,沒事兒時在客廳各干各的,什麼也不說,想念他身上淺淡的薄荷味……
以前她不會總頻繁的,牽掛著誰,思念著誰,去異國他鄉更多是享受人文風土,恨不得公費多待些時候,捨不得回國。
可是,這次她很想趕緊回去。
她突然學會了一個詞——牽掛。
原來,胸腔里溢滿的思念,泛濫得可以迫不及待渴望見到一個人。
然而,每次掐點跟顧宴道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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