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沒以前當霸總時盛氣凌人,但口吻、聲音、習慣分毫不差,做事也是。
不過,她要是恢復記憶,知道自己穿著女僕裝招待客人,會羞惱吧。
「怎麼辦?」
顧宴擔憂問。
謝照捏捏太陽穴,「我給傲傲打電話,讓他想想辦法。」
沒死就好,謝家這一大堆爛攤子還等著她呢。至於找到謝蘊這消息,目前必須封鎖好。
顧宴點點頭,看來也只能這樣了。
分別時,兩人又依依不捨相擁了會兒。
這幾次三番,看得雷奧腦袋一團問號,暗想這兩人哪兒有半點分手的意思?完全是你儂我儂啊!
隔日。
沈傲從國外趕回來,下飛機直接乘車進了男僕女僕店。
打聽到謝蘊在包間裡陪客人玩兒遊戲,不管不顧店員阻攔,推門闖了進去,一眼望見穿著黑白女僕制服扭頭看他的謝蘊,儘管戴著兔耳朵,跟她原本的氣質絲毫不相符,可一望見那雙疏淡的眼,他心臟怦怦直跳。
那瞬間,他腦袋裡像炸開了無數煙火,寧靜到絢爛。
沒死。
謝蘊真的沒死。
沈傲眼睛酸澀得厲害,三步並兩步衝過去抱住她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:「謝蘊……嗚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我……我恨死你了……」
這一生,他鮮少這般極度悲傷又極度喜悅過,一點都不像他。
滿心的歡喜溢滿胸膛,他從未如此感謝過命運給與謝蘊的善待。
「你……」
謝傲望見他那瞬呼吸都凝滯了,眼睛一刻也挪不開。
是……那個明星,沈傲。
她被他突然撲過來抱住她嚇到了,渾身僵硬著,脖頸感觸到股冰涼,她聽著對方揚著哭腔控訴,張嘴想說我失憶了,我什麼也不知道,甚至不清楚他們的關係,可她不知道怎麼捨不得推開他,他一哭,心臟也悶悶的,潮濕著,更捨不得說冷冰冰的話了。
她猶豫了下,伸手抱住他肩膀,罕見哄道:「別哭。」
「我就要哭,嗚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你混蛋你……」
沈傲把人越抱越緊,淚眼朦朧,揩了揩眼淚去瞧謝蘊耳朵後面的痣,再次確定這傢伙就是謝蘊,旋即又覷見斜對面看懵的客人,瞬間覺得丟臉死了,眼淚還在流著,沖對方兇巴巴道:「今天我包下她了,你走吧……」
「你、你是……」那客人看著他一臉震驚。
沈傲揚著哭腔催促:「你快走啊!!」
謝傲扭頭沖客人抱歉道:「先生,今天有點私事要處理,今天單子我買了,您請下次來吧。」
那客人意猶未盡「哦」了一聲,瞧這陣仗,好像是小情侶鬧矛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