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三人吵吵闹闹的样子,冷灵瑜只觉得特别陌生,这儿围坐的分明是一家人。然而,她已经嫁过来四年了,却好像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家庭。她到底是怎么进到这个家里的呢,她有点儿想不明白了。
吃完饭后,照例是冷灵瑜收拾残局,范杨范瑶以及婆婆三人坐在沙发上煲电视剧。范杨其实并不爱看电视剧,完全是为了陪母亲。
李翠苗中年丧夫,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,可以说儿子就是他的全部。她费尽心力让儿子读最好的学校,进最好的公司,儿子就是她全部的骄傲。至于女儿,一个女人带大两个孩子已经够艰难了,她既然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儿子,女儿自然只能随便应付。再加上范瑶也不是块读书的材料,勉强混了个大专,就出去做模特儿了,虽然赚的不多,好歹自己的生活能应付过去。到时候嫁个有钱人家,生个把孩子,这对于她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待到冷灵瑜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完毕,已经9点多了。婆婆和范瑶准备回去,临走前,拉着冷灵瑜走到一边,神秘兮兮的说道,“小瑜,我给你床头放了几包药,是我朋友介绍的一个老中医配的。说是相当灵,一生一个准。你可千万别忘了喝啊。”
“嗯。”冷灵瑜应付着。
李翠苗满意的点点头,转头又对送她出门的儿子说道,“儿子,妈现在什么也不求,就想要个孙子,你得给我再加把劲儿啊!”
“好啦,妈,该走了,再不走就耽误人家造人啦!”范瑶不耐烦的催促母亲,这些话连她的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,更何况范杨和冷灵瑜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李翠苗挽着范瑶离开了。
关上门的一刻,范杨和冷灵瑜同时吁了口气。
☆、第9章 粗暴独占的爱
冷灵瑜把浴缸放好热水后,范杨进去洗澡了。
冷灵瑜又回到房间,帮他整理行李箱。去了欧洲一个星期,一天一套,所有的衣服都要洗。冷灵瑜一件件整理出来,蓦然发现一件白衬衣的衣领内里,分明是一个鲜红的唇印,她用手蹭了蹭,那抹鲜红又晕染开了点儿,确认是口红无疑。
冷灵瑜冷笑一声,只觉得无比苍凉。他们这对夫妻还算是夫妻吗。她抱起所有的衣物到洗衣房,一股脑全扔进了洗衣机。洗衣机发出隆隆的响声,冷灵瑜呆呆的看着在里面转动的衣服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那抹鲜红时不时会众多衣物中跳出来,显得格外刺眼。她就这样站在洗衣机旁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她明白,自己现在的处境,既无力也没有任何资格去质问他什么。
过了许久,泡完澡的范杨站在洗衣房的门口,对冷灵瑜说道,“你在干嘛呢?”
冷灵瑜一惊,慌忙说道,“没,没什么,洗衣服呢。”她不知道范杨到底在门口站了多久,他总是喜欢这样冷不丁的在她身后出现,让她心惊肉跳。
“我洗好了,你去洗吧。”范杨说完,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回了房间。
浴室里,冷灵瑜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头脸和身体,泪水无声的滚落下来,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当年,冷灵瑜也是范杨费尽心力追求到手的。那时候他是那么珍惜她,爱护她。可是婚后不久,他就完全变了。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和范杨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,这么龌蹉,这么不堪,每日厮守,却形同陌路。这个已经沦为坟墓的婚姻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,她找不到答案,也找不到出路。
洗完澡后,回到房间。冷灵瑜一眼就看到面含愠色的范杨抱着胳膊气咻咻的坐在床头。冷灵瑜心虚不已,以为被范杨抓到了什么把柄,“你怎么啦?”她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