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石化。
半晌,任苒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,“雙兒,你念中文系,應該更適合些。”
果然,生活不是鹿鼎記,不是每一個叫雙兒的都溫柔似水。
……
作者有話要說:
反推一下完結的坑《疑是故人來》,不甜不要錢。
第2章 校草其人
幾個女孩年歲相若,熟絡起來好像是簡單不過的事。
大學後的第一頓晚餐,四人均覺得好吃的開始,便是成功的一半。於是便找了學校附近一家頗有口碑的小飯館,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多,才意猶未盡地回來。
程雙兒捧著圓滾滾的肚子,心滿意足地砸吧著嘴,“良心價啊良心價,水煮肉片才二十多,這分量丫的外邊四五十都打不住。”
三人紛紛朝她翻個白眼。
任苒:“所以你就吃了兩盆?”
燕燕:“小心肥不死你。”
程雙兒一米七多的高個兒還踮了踮腳,一副一覽眾山小的模樣。
“我吃多了從來不長肥,只長個兒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任苒:“這能忍?”
鶯鶯燕燕:“不能!打!”
三個女人一台戲,四個女人的話…拆戲台…咳…總之頓時亂作一團,敵我不分。
追逐笑鬧了一會兒,跑到陽台上躲避戰火的鶯鶯忽地發現了新大陸,“快來看,校草!”
話音剛落,一隻腳踩在爬梯上的任苒蹭地跑到她身邊,趴在欄杆上拼命伸長脖子。
鶯鶯心下訝然,看著挺文靜一姑娘,犯起花痴症來怎麼比我還病入膏肓。
她又怎會知道,縱然天下校草千千萬,對於任苒而言,校草卻是弱水三千中的那一瓢,條件反射般的存在。
天那麼黑,樓那麼高,任苒甚至看不清他的輪廓。明知一定不是他,怎麼可能是他。他遠在大洋彼岸,與她甚至不是相同的白天黑夜。
昏黃的路燈下,幾個背著吉他的人被圍在人群中央。白T恤的男生站在麥克風前,輕撩琴弦,悠揚婉轉的音符從指尖流瀉。
“他是誰?”任苒目不轉睛地盯著樓下,問道。
“吉他社的,中午遇見過他,迎新的學姐指給我看了。”鶯鶯小聲地,有些不好意思。
另兩隻此刻也上來湊熱鬧,程雙兒補充道,頗不以為然,“殷城,小白臉兒,據說是公認的校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