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里有許多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,才想起約了許寂川。
她望著漫天的陰霾,也罷,是該做個了斷。
……
這段往事太重,被她塵封了許久,已落滿了灰,再提無益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她別過頭,神色中倒有了幾分與他相似的淡漠,可他極不喜歡。都過去了,是不是意味著她是真的不在乎了。
可她真的以為,他一有她的消息就巴巴地趕回來,僅僅是為了阿凝?
他記不起這四年裡有哪個日夜是不曾想念她的,有時以為就快遺忘,她那明媚略帶羞澀的面龐就跳出來攪亂一下他的心,又怎能被她風輕雲淡一句“過去了”就徹底抹煞。
他恨恨說道,“你休想。”
任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除了阿凝,似乎想不出他非要糾纏於自己的理由。
“如果想見阿凝,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她如是說,一邊心想著自己實在是大方不過了。
可那人臉色卻絲毫未見緩和。任苒怕極了再次泥足深陷,不敢與他對峙,便想一走了之。
沒邁出兩三步,卻身後傳來他低沉的聲音,如珠玉落盤般清晰,堅定地令她心悸。
“我不會再放手了。”
咦,什麼味道這麼香?
程雙兒閉上眼使勁吸了吸鼻子,再睜開時面前多了只烤鴨,色澤金黃,肥滋滋地還冒著熱氣。心下大喜,砸吧著嘴正欲伸手去端,卻有人推了她一把。
腦子一陣迷糊,眼前的烤鴨怎麼變成了任苒那個死女人的臉。
她湊在她耳邊大聲地,“下!課!了!”
程雙兒擦擦口水,一臉哀傷地看著三三兩兩散去的同學們,“我香噴噴的烤鴨就這麼飛走了……”
“真服了你了,做夢也能做這麼立體。”任苒白了她一眼,繼續收拾。
程雙兒將她的課本搶過來翻了翻,咦了一聲,“今天不是劃考試重點嗎?怎麼你的書這麼幹淨。”
任苒臉色訕訕,“去找鶯鶯要不就好了。”剛才的課根本就沒怎麼聽……
某人狐疑地在她臉上轉了幾圈,“任苒,你最近很不對勁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