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適合往床上領。
商珉弦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評估,安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可控,這個人實在太透明了,一眼就能看穿的經歷單薄,是一個讓人的任何防備和謹慎都會變得可笑的人。
作為一個身體正常的男人,商珉弦並不打算和自己的生理欲望做無謂且無意義的抗爭。
他當然知道怎麼算這筆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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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雨連綿的潮濕春日很快就過去了,雨一停,就入了夏。
南洲的夏天仿佛武俠片裡的鏡頭,明晃晃的陽光像滿天的銀刀子飛來飛去,不留神就被割一刀,燙得疼。
趙言卿今天要去和商珉弦合資的公司開會,從車裡出來往大樓去的短短一段路,讓他覺得自己像是闖進了蒸籠一樣。
他邊走邊和孟書燈抱怨:「熱死了,你非把車停那麼遠。」
孟書燈似乎完全不受高溫影響,整個人清清爽爽的。他抱著開會要用到的資料,面色依舊溫和平淡,推了推眼鏡說:「那個車位有樹蔭。」
趙言卿嘖了一聲,說:「我不比車金貴?」
說話間他們進了大廈內部,撲面而來的冷氣讓人一下子就熨帖了。剛走到電梯前,電梯門就開了,迎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女人從裡面出來。
那中年男子看到趙言卿,臉上堆了笑:「小趙總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」
趙言卿點點頭,說:「來開會。」
這座大廈是趙言卿的,他和商珉弦的公司只占了五層,其他的則租出去了。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其中之一,姓什麼叫什麼趙言卿也沒記住,只是見過幾次有點臉熟。
「孟助也在,好久不見。」男人跟孟書燈也打了打招呼。
孟書燈點點頭,應了一聲。
趙言卿看了眼男人身邊膚白貌美的女秘書,眯了眯眼,心裡有了一個猜測。
打完招呼,趙言卿就和孟書燈一起進了電梯,準備上去了。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,趙言卿透過門縫往外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那老頭在女秘書的屁股上摸了一下。
趙言卿呵了一聲,還真給他猜著了。
他也許是生性對這種事敏感,或者純粹是浪慣了,見得多了。總之他頭頂好像有一個雷達並且隨時通著電似的,只要兩個人往哪一站,哪怕不說話,他都能通過氛圍猜到這兩個人有沒有姦情。
孟書燈也看到了那一幕,並且聽到了趙言卿那聲略含輕蔑的哼聲,垂了垂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進了會議室,商珉弦還沒到,只有幾個高管在裡面做準備。
趙言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孟書燈在他旁邊打開公文包把開會要用的資料拿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