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清河幾乎擁有商珉弦討厭的所有特質,行事乖張,不守規矩,手段陰損。
商珉弦一直是個謹慎的人,和莊清河合作的風險大於利益,他沒必要和這種人攪和在一起。
跟莊清河這樣的人,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趙言卿笑了笑,說:「可我感覺你爸好像對這次招標的事兒挺在意的。」
「其實主要是不想輸給莊家吧?那也太跌份兒了。」
商珉弦眸色暗了暗,沒說話。
趙言卿笑了笑,又說:「其實我一直挺想見見莊清河,都說他長得好,到底是有多好?」
商珉弦看了看他,說:「不知道,反正肯定很難搞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趙言卿想了想,哼了句唱詞:「他心性詭詐陰冷,生得卻是花容月貌。」
趙言卿視線轉向一旁的安安,他在旁邊捧著小杯子,低頭喝水,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他們談話內容。
趙言卿看了他一眼,笑道:「你這個倒是挺乖的。」
「嗯。」商珉弦看了安安一眼,說:「不會說話有不會說話的好處。」
安安聽出這是說到自己了,他轉頭看著商珉弦,眨了眨眼。
他們又聊了一會兒,孟書燈也打完電話過來了,看起來事情都處理完了,他對趙言卿說:「可以回去了。」
趙言卿起身,告了別就和孟書燈一起走了。
城市到處都閃爍著霓虹,縱橫交錯的車道上,車輛如提燈的游魚一般穿梭。
孟書燈開著車,把趙言卿送到他住處的地下停車場,問:「明天還是八點來接你?」
在副駕駛小憩的趙言卿睜開眼,轉頭看他,說:「你別回去了,跟我上去。」
深夜的停車場很安靜,孟書燈摳了摳方向盤,過了一會兒才出聲:「嗯。」
乘電梯上了樓,趙言卿用指紋解了密碼鎖,打開門發現裡面是亮的。
沙發上的男孩兒起身迎過來,問:「你怎麼才回來?呀?孟助你怎麼上來了?」
孟書燈站在趙言卿身後,隱匿在他的影子裡。
趙言卿也是愣了愣,問:「齊月?你怎麼在這?」
齊月是他的小男友,之一。
他身邊小男友小女友一大堆,來來去去像走馬燈,齊月是他最近比較喜歡的一個。
齊月撅了撅嘴,說:「你前天不是說讓我今天過來找你嘛?」
趙言卿回憶了一下,是有這麼回事,他給忘了。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身後的孟書燈先出聲了,說:「那我先回去了,趙總,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去公司。」
說著就往門的方向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