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莊清河只是笑了笑,沒說話。
鄧昆又問:「正十字架代表耶穌,那這個倒過來的代表什麼?惡魔?邪惡?」
莊清河回答:「逆十字架,意為謙卑。」
鄧昆蹙眉:「謙卑?」
「嗯。」莊清河點點頭,解釋說:「逆十字架,也叫聖彼得十字架。聖徒彼得在羅馬殉難,在被釘到十字架上之前,要求行刑者把十字架倒過來。說:我的主曾為我豎在十字架上,我不配像他一樣受死。」
鄧昆見手鍊還在,瞬間收起陰冷的不虞,把手鍊拿過來,說:「我去找人修,修好了再給你。」
「好啊。」莊清河點點頭,打開副駕駛的門然後坐進去。
莊清河把座椅往後調了調,半躺著,說:「小昆,現實中還真有失憶這麼狗血的事呢。」
「嗯?」鄧昆莫名地看了他一眼。
莊清河閉上眼,再沒說話了。
莊衫聽完施光的匯報,笑了笑。
「大少爺這...太鋪張了。」陶管家在一旁心想,一晚上零零碎碎散出去了得有一百來萬。
莊衫說:「這不是挺好的嘛。他要是什麼都不玩,什麼都不愛,那才嚇人呢。」
陶管家笑了笑,說:「就是太會花錢了。」
莊衫此時居然也有了點慈父的模樣,笑道:「會花才會賺。他就是整天花天酒地又能花多少錢?我只怕他是個蠢材,創業栽跟頭虧的才是大頭。」
人說富不過三代是有道理的,莊清河他們這個年紀的人,父輩的成功經歷很難甚至可以說根本無法複製,很多人是靠祖上積累,還有吃了時代的紅利。
所以誰家的兒子要是不爭氣,能老老實實當個花花公子,不亂投資創業,反而成了最保險的路子。
陶管家笑道:「這點倒是不用你多費心,大少爺眼睛毒著呢。」
轉眼就快一個月過去了,秋意漸濃。這期間商珉弦沒有再找過莊清河,表面上看來,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模式。
莊清河最近也很忙,除了海外業務,他回來後,莊杉又交給他一家分公司讓他打理。說是交給他練手和磨鍊的,實際上這家分公司就是總公司的輸血站。
總公司沒人了,去他那調,沒流動資金了,去他那要。這種情況下,莊清河就是累死也難做出成績。
做不出成績,他想進總部就更難,不說莊衫,就說莊海洋母親的娘家人,占了總公司的半壁江山的外戚們都不能容他。
商珉弦說的沒錯,莊清河想接手公司沒那麼簡單,他現在連總部都進不去。
兩年前那場的招標,是莊清河給莊衫的敲門磚。門是敲開了,但是只開了一條縫。莊衫只是打發他去了國外,接觸的業務很邊緣,核心的東西根本沒讓他碰。
莊清河的境地和兩年前一樣舉步維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