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天已經黑了,月亮也升了上來。
月光清冽,洋洋灑灑落到樹葉上,仿佛窸窣有聲。包廂窗外的水面上銀光閃爍,映著黃白的燈影,一池的金粉銀屑碎琉璃。
商珉弦的聲音琉璃還冷,問:「你為什麼大半夜聞我衣服?」
他就是很在意這件事,這是之後所有事的轉折點,也是莊清河勾.引他的證據。他想知道莊清河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,跟個變.態一樣抱著他的衣服在那聞。
第二次聽到商珉弦問這個,莊清河沒像上次似的那麼窘迫,說:「因為,」他盤腿坐著,手撐著腮,眨了眨眼笑道:「感覺你很香。」
商珉弦:「……」他覺得自己好像被調戲了。
「你為什麼願意……」商珉弦說了一半就頓住了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。
莊清河歪頭眨了眨眼。
商珉弦:「你那天,為什麼願意跟我回臥室?」
他自認不是會強迫他人的人,當時安安如果表現出了抗拒,他肯定會停下。可是安安當時只是驚慌緊張了一下,接著任自己為所欲為了。
因為你看起來很想要我。
莊清河那雙桃花眼裡,清晰地映著商珉弦的影子,和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,可他說出口的卻是:「因為我也想做啊。」
商珉弦蹙眉:「就這樣?」
「對啊。」莊清河挑眉,輕聲道:「你弄得我舒服得要命。」
商珉弦:「……」
舒服得要命……
要命要命要命……
商珉弦眼睛不可控地眨了一下,他看著這個人,驚艷的皮裹著浪蕩的骨,偏偏還能裝出一副純白相。
真要命!
第26章 這才是欲擒故縱
舒服得要命……
商珉弦滿腦子都被這五個字占據了,要不是記得莊清河第一次疼成那個樣子,他差點就信了這個鬼話,這人果然還是不老實。
他皺眉:「你正經一點。」
莊清河無辜地看著他:「我很正經啊。」他頓了頓,又說:「我只是想讓你開心。」
商珉弦看起來一點都不信:「騙我,是為了讓我開心?」
莊清河嘆了口氣,說:「我已經給了你我能給出來的一切。」
莊清河今天嘴很甜,一直在哄著商珉弦。
商珉弦:「最後那個標還是被你拿到了。」言外之意,你也不是沒有從我這得到任何好處。
莊清河看了他一會兒,說:「嚴格來說,那個標本來就該是我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