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?」這句話惹笑了韓天一,他眼神惡劣不加掩飾問:「一個私生子,哪是你的家?」
莊清河沒說話。
韓天一再次出口嘲諷道:「要不是你弟弟是個傻的,就憑你,也配姓莊?」
莊清河似乎覺得這話有意思,嗤笑一聲反問:「莊是什麼好姓?我還姓不得了?」
韓天一上前兩步,把他擠到牆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說:「私生子就要有私生子的覺悟,你以後少跟凌霄來往。」
莊清河很真心實意地問他:「我是私生子這事兒,難道是我的錯嗎?」
韓天一睥睨地看著他:「你這樣的人,存在就是錯誤。」
莊清河一言不發,靜默了幾秒,才嘆了口氣說:「你何必跟我過不去?我以後躲著你還不行嗎?」
韓天一卻不依不饒,簡直可惡至極,說:「沒那麼簡單,今天我們倆總得把以前的帳算清楚。」
莊清河語氣聽起來很有誠意,問:「那你想怎麼樣?」
韓天一直直盯著莊清河的眼睛,說:「你跪.下.來.張.開.嘴,讓我.爽.一下,我說不定能饒了你。」
莊清河聞言,偏頭看著他,許久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他轉了轉身,面向韓天一。然後抬手搭上韓天一的腰,接著,又慢慢移到他的皮帶扣。
韓天一垂眸看著他的動作,他比莊清河高,從他這個視角看不到莊清河的眼神,只能看到他冷白的皮膚,和漆黑濃密的睫毛。
皮帶是自動扣的,莊清河修長白皙的手指很快找到了皮帶扣的卡扣,輕輕一摁。
隨著皮帶從腰間被抽走,韓天一覺得就像有條蛇纏著他的腰上爬了一圈,莫名生出一種細微的戰慄和瘙癢。
第29章 我好可憐的
韓天一垂眸看著莊清河,眼中暗含鄙夷,嘴角卻勾了起來。
莊清河沒急著下一步動作,而是把手裡的皮帶環了一個圈,拿在手裡把.玩著。
韓天一沉聲催促:「繼續。」
莊清河抬眸看了他一眼,突然閃電般把皮帶從他身上一套,在卡到手臂關節的位置停住。
咔!
莊清河拽著用力一扯,皮帶直接鎖上把韓天一捆得死死的。
韓天一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到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力氣鉗著他的肩一轉,毫不留情地把他重重壓在洗手台上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,比自己矮了近半頭,看起來又瘦削的莊清河居然有這種壓倒性的力量。
莊清河單手像鐵箍一樣卡著他的後脖頸,死死摁住,讓他整個人都俯趴在洗手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