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邊牧看起來很威風,健碩而有力。臉部的毛色是經典的黑白色,看上去像是有一隻大翅膀的黑蝴蝶展翅停在它臉上。
商珉弦走過去,把狗鏈解開,然後牽著走到莊清河面前,介紹道:「它就是queena.」
一人一狗立在那,姿態都很拘謹,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熟。
「queena.」莊清河手插兜站著,喊了它一聲。
狗狗卻沒反應,耳朵都不帶動一下的。
莊清河望向商珉弦。
商珉弦面無表情:「你的發音不標準。」
莊清河還是看著他,笑著盯了一會兒:「哦……」
這時管家過來,說:「少爺,這狗該遛了,我牽它出去。」
邊牧是工作犬,運動量很大。這條又年輕,能吃能拉,精力也極度旺盛,每天早中晚得遛三次。白天是別墅里的傭人輪流遛,管家則負責晚上這一次,也順便運動運動。
管家衝著邊牧喊:「豆包,過來。」
邊牧不顧脖子裡還拴著鏈子,聞聲而動,衝著管家就奔了過去,商珉弦沒拽住,鏈子都脫手了。
「噗!」莊清河轉開臉。
商珉弦臉都黑了。
豆包是邊牧原來的名字,它只認這個名字,不管商珉弦怎麼給它糾正都糾正不過來。其他人為了方便,也經常無視商珉弦給它改名的吩咐,還是叫它豆包。
商珉弦經常感到很無力。
莊清河實在是憋不住了,從隱忍的笑變成哈哈大笑,又笑到站不住,就乾脆蹲到地上笑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。
商珉弦的臉越來越黑,冷著臉轟人:「時候不早了,你走吧。」
說完就轉身回了屋,看都不看蹲在地上大笑的莊清河一眼。
夜雲寂寥,過了一會兒莊清河慢慢才收了笑聲,還蹲在地上,轉頭往屋子裡看去。
一旁的月季在夜風中搖曳,莊清河眼裡滿是愉悅的笑意。
商珉弦生氣了,後果很嚴重。
合併工作進展得很快,因為商老闆的效率一向都很高,只是最後卡在了股權分配這一塊兒。兩家公司合併,總要爭個大小和高低,誰都想控股,這樣才能有更多的話語權。
資本的競爭,其實本質上就是對話語權的角逐。
每次談判都是不見硝煙的戰爭,商珉弦十分苛刻,把莊清河打壓得很厲害,經常把莊清河氣得想發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