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這麼冷,莊清河裹得嚴嚴實實,眼裡臉上,卻寫滿了邀請。
他說:「我想了好久了。」
莊清河的房間是提前就定好的,只要拿身份證去前台登記拿房卡就好了。
登記完,前台小姐遞出房卡,莊清河接過來看了一下,然後又推回去,微笑道:「能幫我換個樓層嗎?我不太喜歡十三這個數字。」
前台小姐沒多想,換了個同樣規格別的樓層的房間給他。
換房卡的時候,商珉弦在一旁轉頭看了莊清河一眼,隱約記得聽趙言卿說過,莊清河以前是在教會學校上的學,於是猜測他可能是受宗教影響,所以對十三這個數字有忌諱。
拿好房卡,乘電梯上樓。兩人站在電梯裡,都沒看對方,而是盯著電梯裡的樓層數字。空氣中的張力一觸即發,甚至能聽到彼此焦灼的心跳聲。
出電梯,刷卡,開門,關門。
甚至沒來得及開燈,莊清河就被商珉弦扳過身摁到牆上,驚呼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。
莊清河的舌頭很快就給出回應,像一條滑溜溜又沒腦子的小魚兒一樣,活潑且熱烈。
莊清河核心力很強,不用一直托著他,商珉弦的手就去忙別的了。
商珉弦收回手,剝掉他的大衣,然後是西裝外套,全都扔在地上。解襯衣扣子的時候實在耐心耗盡,想直接扯開。
他剛一用力,就被莊清河牢牢鉗住手腕,他驚訝地發現莊清河手勁兒挺大,自己居然動不了。
莊清河聲音微啞還帶著喘,語氣卻很溫柔:「別扯壞了,我只帶了一件換洗的襯衣。」
說完,湊上去一邊和商珉弦接吻安撫他,一邊抬手自己去解頸間的扣子。
扣子剛解完,就聽見,啪!
商珉弦抬手把燈拍開了,室內驟然一亮。
莊清河的好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,他的襯衣整個敞開著,因為有點沒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光,微眯著眼。眨了兩下後,他才抬眼向商珉弦望去。
燈光下,商珉弦的五官更顯立體,幽深的眼眸帶著極強的侵略者和占有欲。
莊清河衣衫不整,和他對視,兩人的目光和呼吸如藤蔓般纏繞、交錯。莊清河這樣的注視下,眼皮顫了顫,剛才的.浪.勁.兒隨著燈一亮都消失了。
商珉弦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一手攬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一壓,再次洶湧地吻了上去。把他口腔里里外外掃了個遍,連呼吸的時間都不捨得分出來,直至缺氧、暈眩、神志迷亂……
一直壓抑著的東西,雪崩了。
他們這樣摟在一起,兩人打了個嚴絲合縫的死結,骨血都融在了一起。
莊清河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酥糖,一碰就會掉渣。
世界仿佛突然消失了。
大雪、路燈、道路、樓房、幾百萬人的寒冷城市,頃刻不見,只剩下他們兩個。
好不容易停下,兩人靜靜地喘氣。
這間房是一個套間,商珉弦終於想起要進屋,就這樣抱著莊清河來到臥室,走到床前一扔。
莊清河彈了兩下,然後又被壓住。
十指緊扣,莊清河的手被商珉弦推到頭頂。
莊清河感覺雞皮疙瘩沿著頭皮蔓延全身,眼眶也熱了,小聲哼哼了兩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