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個夢變成一個實體,就在那裡站著,卻再也不想和他說一句話。
趙言卿眨了眨眼,看著電梯上的數字慢慢變小,無情地倒計時他們短暫的獨處時光。
「孟書燈……」
孟書燈聽見了趙言卿嘶啞的聲音,但是沒有回頭,固執地看著電梯門。
「孟書燈,你會和她結婚嗎?」趙言卿慢慢把身體靠在牆上,費力地歪著頭問他。
孟書燈還是沒回頭,只是皺了皺眉,聲音冷淡又疏離:「當然。」
趙言卿眨了眨眼,呼吸都變得輕微綿長,像嘆了口氣。
孟書燈今天約了跟人談事,這會兒要出去。時間明明還很充裕,可他心裡卻莫名有些焦躁。抬頭又看了一眼電梯的樓層顯示,覺得今天的電梯運行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。
身後趙言卿沒有再說話。
9、8、7、6、5……
孟書燈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數字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撲通一聲,他的腳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他驚訝地回頭,看到趙言卿整個人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倒在他腳邊,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商珉弦比莊清河先醒,他一睜眼就發現莊清河整個人縮在他懷裡。毛茸茸的腦袋就在自己面前,弄得他鼻子有點癢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莊清河被噴嚏聲震醒,整個人嚇得哆嗦了一下,睜大雙眼震驚地看著他。
莊清河閉了閉眼,聲音嘶啞像埋怨,又像撒嬌:「你嚇我一跳。」
商珉弦他覺得莊清河被嚇著的樣子挺好玩的,問:「一個噴嚏就嚇著你了?」
「也不是,主要我正做夢呢。」莊清河嘆了口氣,又把臉埋進他懷裡,帶著睡意的聲音聽著像嘟囔:「我夢見我在打仗,正趴在那小心翼翼拆地雷呢,你一個噴嚏我以為雷炸了。」
「……」
莊清河翻了個身,伸到床頭拿了瓶水擰開,仰頭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,然後又繼續叨叨:「渴死我了。我夢裡都覺得渴,打仗不是有那個行軍水壺嗎?可我的壺裡是空的。我渴著打仗還被雷炸,我太慘了。」
「……」
不過商珉弦好像知道莊清河為什麼渴,他昨天出了好多汗,流了好多淚,又噴了好多…嗯嗯。
估計睡著後太累了,連爬起來喝水的力氣都沒了。
喝完水莊清河看起來還是沒睡夠的樣子,商珉弦:「再睡一會兒。」
「嗯?」莊清河轉頭,惺忪的眼睛眨了眨:「上午不是要開會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