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清河沉默片刻,心裡默默嘆了口氣,然後遞出台階,用沙啞的聲音說:「商珉弦,這兩天都是周末。」
這是一個很隱晦的邀請,商珉弦卻一下就聽懂了。
莊清河對司機說了個酒店的名字,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商珉弦一眼,見他臉上沒有反對的神情,就朝著酒店方向去了。
到了酒店,莊清河沒去前台,直接進了電梯。
電梯升到頂樓,3608是這間酒店最大的套房,莊清河包了一年。
商珉弦看了看房間,裡面有一些簡單的日常用品,還有一些衣物。他問:「你常來這住?」
「嗯?」莊清河正從冰箱裡拿水喝,聞言答道:「不算經常吧。」
接著他又問:「你喝什麼?水?果汁?」
商珉弦沒說話。
「怎麼了?」莊清河轉頭,他察覺到商珉弦似乎有點不太高興。
商珉弦:「你沒有房子嗎?為什麼要住酒店?」
「嗐!」莊清河拿了瓶礦泉水,擰開後給他,說:「我可能有點毛病,長期在一個地方住著不安心。」
「不安心?」
「嗯,在圳海留下的毛病。」他在商珉弦對面坐下,開玩笑似的:「動物避險的本能,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會留氣味,容易被追蹤。」
「你見過貓媽媽叼小貓到處換窩沒有?」
商珉弦看他又不正經地開始胡說,沒搭理他,眼睛在房間四處掃視,倒是沒發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莊清河見狀,低笑兩聲沒說話。
商珉弦目標明確,兩人很快又滾到了沙發上。
「商珉弦,你能輕一些嗎?」莊清河被他叼著嘴唇,聲音含糊。
商珉弦頓了頓,說:「好。」
然而商珉弦還是沒有手下留情,整整兩天,他們像做了一個斑斕到不堪的夢。
微暗的光線讓人有一種脫離現實的虛幻感,仿佛起伏的潮水不停拍打海岸。一浪又一浪,永無止境,激出白色的泡沫。
潮汐是呼吸的頻率,一起一伏之間,沙子也沾染了大海的氣息。
商珉弦不肯退出來,莊清河氣急了罵他:你乾脆住裡面得了。
如果困了,商珉弦就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睡,一身污濁、一片狼藉地睡。
就連吃飯的時候,莊清河都坐在他身上,一邊哭一邊喝粥。
商珉弦對他是真的狠心,到最后庄清河感覺自己都有點脫水了。他當時跟個樹袋熊似的掛在商珉弦身上,迷迷糊糊地問他討水喝。
商珉弦又發現一件事,莊清河被干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整個人就會變得笨笨傻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