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遇見莊清河,他就不是他自己了。
妖精……
商珉弦有點惱火他總勾.引自己,又恨自己不爭氣,每次都被誘惑。
氣血湧上心頭,失控感讓他感覺不安,一時沒了輕重,咬得用力了些。
「嘶……啊!」莊清河倒抽一口氣,慘叫起來。
商珉弦也在這時釋放了。
車廂里只剩喘息聲,過了一會兒,商珉弦抬起頭看他,然後愣住了。
莊清河托舉著兩個攤開的手掌,上面白花花的。而他眼眶微紅,正又驚又怒地瞪著自己。
襯衣扣子解開了一大半,幾乎都露在外面,左胸口被自己咬出一個很深的牙印,泛著紅,都快破皮出血了。
商珉弦回過神來,問:「疼嗎?」
莊清河咬牙切齒:「疼嗎?你讓我也咬一口就知道疼不疼了。」
商珉弦沉默了。
莊清河從商珉弦腿上下來,打開抽屜,抽了幾張濕紙巾低頭擦手,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:「我讓你爽,可你倒好。有這麼咬的嗎?我的肉不是肉嗎?」
擦完手,他把濕紙巾扔到一旁:「還不下車?」
莊清河衣服還散開著,眼圈又紅,發火的樣子實在沒什麼震懾力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。
心虛對商珉弦來說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,可他現在切實地感受到了,沉默片刻,他問:「你生氣了?」
莊清河低頭扣著襯衣扣子,沒說話。
商珉弦上前拉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,就這麼一會兒,比剛才更紅了。他抬眼望向莊清河,問:「怎麼辦?」
莊清河垂眸看著他,商珉弦的臉上居然會出現略帶慌張的情緒,這可不多見。他欣賞了一會兒,然後抱怨道:「老是沒輕沒重的,我很怕疼的你知不知道?」
商珉弦不知道該怎麼辦,確實是自己不對,他張了張嘴:「對不起。」
說完,他覺得這句對不起太輕飄飄了,又說:「我陪你去醫院吧。」
莊清河瞟了他一眼,語氣有點譏諷:「陪我去醫院打狂犬疫苗嗎?到時候醫生問我,我就說我被狗咬了?」
商珉弦還是盯著自己的牙印出神,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情況。
而莊清河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,說:「你快上去吧,我也該走了。」
商珉弦遲疑了一下,問:「你知道怎麼出去嗎?」
停車場面積大,第一次來的人很容易在這裡迷路。
莊清河哼了一聲:「瞧不起誰呢?我方向感好著呢。」
商珉弦乘著電梯來到頂樓,往辦公室走的時候路過茶水間。此時是午休時間,陳秘書在裡面打電話。
「哎呀~別生氣了,這個周末我請你出去吃大餐,然後去看電影好不好?」
「嗯,你說了算,你說哪家餐廳就哪家,你說看哪部就哪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