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清河百無聊賴地坐在長椅上,覺得陽光真好,他微微眯著眼看著眼前寧靜祥和的畫面,感受到一種對他來說很少有的輕鬆。
我別無所求,只想被陽光曬透。
他正文藝范地感慨著,突然覺得腳邊有動靜,低頭一看:「哎喲臥槽……」
一隻小貴賓犬正抱著他的腿在那亂蹭,看起來很興奮。
莊清河這個人其實容忍度一直很高,對小動物更是隨和得很。
他低頭默默看著,覺得這小狗也怪不容易,心一橫,愣是沒把腿抽出來。
迷你體型的貴賓犬是真的小,比正常體型的貓還小,跟個小灰兔子似的,抱著他的小腿聳.動。
莊清河看著看著,忍不住看樂了。
「莊清河!」商珉弦的吼聲破空而來。
「哎!」莊清河嚇得一哆嗦,回頭看他,問:「怎麼了?」
商珉弦手裡拿著一瓶桃子汽水,走到他面前,低頭看著那條貴賓,揮手把它扒拉開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「誒你......」莊清河看著被趕走的小狗,有些無語。
「你沒看出來它在幹什麼?」商珉弦生氣質問,他都淪落到跟一條狗爭風吃醋了嗎?商珉弦覺得滑稽又荒唐,可心裡的氣憤控制不住。
莊清河是不是對所有人......和狗都這樣,幾乎是批發他那看起來像善心一樣的隨和。
其實那也不能說是隨和,是一種不在意。他身上永遠有一股自由散漫的勁兒,對什麼都不在意似的。
特別招人恨。
莊清河蹙眉,說:「我知道啊,可它是條狗誒,還是條那么小的小狗。」
他不理解商珉弦生氣的點在哪裡。
「它在干.你。」
「你他媽......把話說全行不行!」莊清河一口氣衝上來,說:「我的腿,它只是在蹭我的腿!」
商珉弦看起來依舊很生氣,眼都紅了。
莊清河真的無語死了,說:「至於嗎?我之前養的母貓發.情,我還用棉簽幫過它呢。」
商珉弦沒想到自己吃醋的對象一下子跨了兩個物種,兩種性別,看著莊清河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「真的生氣了?那你打我吧。」莊清河眼巴巴地看著他,說:「反正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了,打也打不走。」
商珉弦看了他一會兒,說:「打你 ,你只會爽,又不會改。」
莊清河:「……」
莊清河戳了戳他的胳膊,笑道:「只是一條可愛的小狗狗耶,你不是認真的吧?」
「可愛?」商珉弦不敢置信,說:「它那動作哪可愛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