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我沒揉!」
鄧昆懶得跟他掰扯這個,莊清河永遠能睜著眼睛說瞎話,還理直氣壯。
莊清河看起來真急了,見鄧昆油鹽不進,就開始拼命尖叫,想用魔音攻退他的架勢,撒潑似的喊著:「我不要!我不要滴眼藥水!你他媽不如直接給我來一拳。」
他一邊嚎還一邊拼命晃動頭部,直接把自己晃成了一個撥浪鼓,估計腦漿都快給搖晃勻了。
鄧昆沒辦法,又轉頭叫韓天一,說:「你過來,控住他的頭。」
莊清河這樣的武力值,想給他精準地滴上眼藥水,沒有三個成年男人還真弄不成。
莊清河更激動了,又開始罵:「你敢!」也不知道是在說鄧昆,還是在說韓天一。
人在這種架勢和情景下會莫名服從安排,三人此時配合得十分默契。韓天一緩過神來,果然走過去附下身,用手控住莊清河的頭。
莊清河腦袋終於動不了,只能眼睛不停往上翻,瞪著韓天一罵:「韓天一,你給我鬆手!我看你是皮又癢了,放開我的頭!」
鄧昆對商珉弦道:「快滴!」
商珉弦那邊已經把眼藥水拆開,他蹲下來湊近莊清河,而莊清河早就已經把眼睛緊緊閉上了。
沒辦法,商珉弦只好用手指撐開他的眼皮,只看到他的眼白,活像莊清河對著他翻白眼。他動作很迅速,把眼藥水瓶對準他的眼睛就滴了下去。
然后庄清河的眼睛就開始劇顫,痙攣了一般,眼藥水混著眼淚往下流。他忍不住發出一種類似抽泣的哼聲,態度也軟化了一些,用商量的語氣:「小昆,放開我,我這樣好難受。」
鄧昆置若未聞,冷酷無情地對商珉弦下命令:「另一隻。」
商珉弦照著原樣給他另一隻眼睛也滴了眼藥水,莊清河這回沒忍住,小聲罵了一句。
鄧昆這才吐了口氣,鬆開了莊清河的手,然後從他身上站了起來。
莊清河還在地毯上躺著,眼睛以高頻又小幅度的狀態眨著,一邊眨還一邊罵,咬牙切齒:「鄧昆,你給我等著!你們三個都給我等著!」
他躺在地毯上罵罵咧咧,頭髮凌亂不堪,眼眶通紅,還在不停流淚,乍一看好像被蹂躪得很慘。
鄧昆像試探狗會不會咬人、水燙不燙手似的快速伸手試探了幾次,確定沒有危險,然後才把莊清河從地上拉起來。
然而莊清河站起來後還是抬腿踹了他一腳,罵道:「你敢陰我!」
鄧昆齜牙咧嘴地抱著小腿,單腳蹦噠:「你那眼睛都快爛了,你看不出來啊?」
韓天一在一旁樂了,嘲諷道:「莊清河,你怕滴眼藥水?真是笑死人了。」
莊清河的回應是用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鄧昆在一旁勸他:「行了,滴都滴完了,你生氣也沒用。」
莊清河氣得說不出話,用手指了指他,摔門出去了。勁兒是真大,牆都好像震得動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