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僭越攬住青可,手探進他的襯衫下擺,在他的腰上摩挲,眼睛卻一直看著莊清河。
莊清河面色如常,像是習慣了,又像是根本無所謂,舉杯喝了口香檳。
許僭越見狀,低聲對青可說了句什麼,青可也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,然後嘴對嘴渡給許僭越。
這畫面太招眼,在場的人幾乎都在或明或暗得朝他們那邊看。
商珉弦這邊幾個人更是被這一幕給弄懵了,全都表情複雜地看著著詭異的場景。
韓天一低語:「臥槽,這他媽什麼情況?還能這麼玩?」
商珉弦面色含霜,視線都落在莊清河身上。
這時許僭越的視線突然掃了過來,看著商珉弦,沖他笑了笑。
商珉弦認為那是一種挑釁,眼睛微微眯了起來,他注視著許僭越的眼睛,腳下朝他們走了過去。
兩人相互凝視,許僭越突然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似的,看著商珉弦勾了勾嘴角,笑容越來越大。
莊清河有些坐立不安,換了一下交疊的腿。
商珉弦看了許僭越一會兒,突然轉頭道:「莊清河。」
莊清河跟別人掐住了脖子似的,坐正應道:「嗯?」
商珉弦冷聲:「你出來。 」說完轉身去了屋外。
「……」
莊清河站起身摸了摸鼻子,有些灰溜溜地跟著出去了。
許僭越看著兩人先後離開的方向,臉上神情頗玩味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莊家的院子很大,寬闊且有設計感,還裝了不少地燈,牆邊種了許多觀賞蘆葦,在地燈的光影中顯得縱深纖長,隨風搖曳著。
有點冷,莊清河覺得商珉弦約在這裡教訓他的選擇十分不明智。
樓上那麼多套間不用,非要在冷颼颼的院子找他算帳。
商珉弦就背對他站在一片蘆葦旁邊,那畫面真好看。
莊清河忍不住想到那句:蒹葭蒼蒼,白露為霜。所謂伊人,在水一方。
他走過去親昵地挨著商珉弦,問:「你怎麼了?」
商珉弦常年一張冰塊臉,別人看他總是面無表情。可是莊清河卻十分莫名地能get到他的每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,他能看出商珉弦很不高興。
商珉弦轉頭看他,看他還是一副散漫的模樣,心裡有些冒火。
但是生氣歸生氣,他還沒忘記正事,口袋裡的小盒子他都揣了一晚上了。現下就他們兩個人,正好拿出來。
商珉弦掏出那個小盒子,很不在意似的遞給他:「生日快樂。」
莊清河看著他的眼睛,笑著接過這個藍絲絨的小盒子,打開看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