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韓天一就沒有這個覺悟,他就站到莊清河右手邊的緊挨的位置,一邊方便,一邊挑著眉毛斜覷莊清河。
「……」莊清河收回視線不想搭理他。
傻逼!
這人天生的紈絝,毫不掩飾自己這種可能會讓人覺得不適的好奇,有一種惡而不自知的天真。
莊清河本來心情就不好,現在更是被他的視線搞得冒火,突然轉身衝著他,罵道:「看看看!你他媽看夠了沒有?」
他嘴裡罵著,下面水閘不關,故意尿到了韓天一的褲腿上。
韓天一叫了聲臥槽,然後側著身往後躲。
霎時間,兩把水槍互呲,場面一度十分不堪入目。
韓天一狼狽地整理好衣服,氣急敗壞道:「莊清河,你他媽有病啊?你敢尿老子身上。」
莊清河面無表情,拉好褲鏈:「你不吃虧,你也尿我腿上了。」
「這能一樣嗎?」韓天一怒了,他是不小心的,莊清河是故意的。
「確實不一樣,你的尿更臊。」
「操……!」
莊清河冷哼一聲,嘲道:「發情的狗,尿都臊。」
韓天一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,這會兒又笑了:「你既然說我是狗,又被我撒了尿。這麼說你被我標了記號,該是我的人了。」
莊清河頭也不回拍開他的手:「滾。」
「誒,我說真的。」韓天一喋喋不休:「你跟我試試唄,我還沒試過跟男的在一起呢。」
莊清河煩得不行:「我看你他媽也沒吃過屎吧。」
「咦……」韓天一皺眉:「你幹嘛拿自己跟屎比?」
「……」
莊清河徹底不想說話了,他就多餘搭理韓天一,這人整天狗里狗氣的。他快走幾步,終於才把韓天一甩開。
然後下一個轉角,他就看到了許僭越。
許僭越走上前剛要說話,突然頓住,鼻子嗅了嗅:「什麼味?」
莊清河脾氣十分暴躁,沒好氣:「你也是狗嗎?鼻子那麼靈。」
許僭越看著莊清河,表情一言難盡,半晌後才說:「清河,身體不好要及時就醫。」
莊清河:「......」
今天晚上莊清河的心情一直在往下滑,仿佛沒有最低值。他覺得這種狀態實在不適合社交,準備提前回去。
走出幾步,許僭越突然叫住他:「你不是準備一路上就這麼回去吧?」
莊清河頓住腳步,低頭看自己濕漉漉的褲腳,在心裡罵罵咧咧。
許僭越眸光閃了閃,提議:「我就住樓上,你可以到我房間換個衣服。」
「去你房間換衣服。」莊清河冷呵一聲:「許僭越,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蠢呢?」
許僭越攤了攤手:「雖然我很想,但我是不會強迫你的。」
「只有進化不完全的原始人才會幹出強制的事。」他微微俯身湊近莊清河,灰藍色的眸子含著隱隱的笑意,聲音充滿蠱惑,又像是引誘:「我在等我的愛人自己情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