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看著莊清河進了小區,身影隱進門後的灌木不見了,這才開口:「商總,人已經送到了,看著他進去的。」
「嗯。」商珉弦平靜無波的聲音在通話中的手機里響起,頓了頓又問:「他什麼情況?」
「呃……」司機想了想:「您也聽見了,剛才莊先生一路上都沒說話,就看著車窗外頭髮呆,我也看不出什麼。」
商珉弦沉默了片刻,才說:「知道了,你回來吧。」
掛完電話,商珉弦看著敞開著的衣櫃,一根領帶孤零零地躺在最角落。
嘩啦一聲,他把門拉上,衣櫃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莊清河進門發現裡面亮著燈,鄧昆坐在沙發上,見莊清河進來就起身朝他走了過來。
走近後,鄧昆頓了一下,問:「你身上什麼味兒?」
莊清河臉色一白,避開他往浴室走去:「你怎麼跑來了?」
鄧昆不答,而是執著地問:「你去哪兒了?」
莊清河沒回答,在他面前關上了浴室的門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,莊清河才從浴室出來,他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給自己的手上藥。
「你手怎麼了?」鄧昆猛地站起來。
莊清河快速把手上的傷處理好,然後插兜里沒說話。
鄧昆看了他一會兒,起身要走,莊清河叫住他:「你幹什麼去?」
鄧昆:「我去找姓商的。」
「回來。」
「你還要護著他?」
「這事兒跟他沒關係。」
「怎麼可能跟他沒關係,除了他還有誰?」鄧昆壓根不信,覺得莊清河就是在維護商珉弦。
莊清河不想說今天的事,只說:「總之你別去找他。」
鄧昆握了握拳,又走回來坐下。
莊清河知道他這是答應了,嘆了口氣,轉移話題:「你那個女朋友呢?」
「什么女朋友?」鄧昆悶聲道:「她就是想從我這弄錢。」
莊清河有些訝異,他還以為鄧昆這木魚腦子沒看出來呢。那女孩子確實不是個能過日子的人,但是他不能干涉太多,鄧昆以後的生活還是要自己過的,所以也就沒說什麼。
他思忖了一會兒,不知道在想什麼,突然說:「小昆,你回圳海吧。」
最近許僭越頻頻來南洲,這總讓莊清河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。
圳海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,鄧昆在那裡生活過許多年,應該比別的地方更好融入。
鄧昆抬頭瞪著他,說:「你又趕我。」
「不是趕你。」莊清河表情有些無奈:「你在南洲我不放心,總覺得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