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咳一邊用破碎不堪的聲音說:「小昆,這件事我可以解釋,你先冷靜下來。」
鄧昆敏銳地抓住他話里的重點:「解釋?也就是說,你知道是嗎?」
莊清河看著他,呼吸漸漸急促。
鄧昆更覺得自己猜測沒錯,連聽他解釋的必要都沒有了。
而且他知道莊清河有多會哄人,那是他的天賦。
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容易被莊清河說服,所以乾脆不讓他開口。
這麼多年來,莊清河早就再所有人面前透支了自己的信任,現在就連鄧昆都不肯再賒一點信任給他了。
「如果不是你那麼自私,我怎麼會活成現在這個樣子?」鄧昆拽著莊清河的頭髮把他拽起來。
莊清河不想跟他動手,頭皮被扯得劇痛,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。
鄧昆拖拽著他的頭髮,把他甩到沙發旁的地上。看向桌上那瓶寫滿了英文的藥,抓了過來。然後他不顧掙扎,狠狠掐開莊清河的下頜,讓他的嘴被迫張開,把那瓶藥都灌了進去。
「咳,咳咳……嗚…咳咳咳……」莊清河被嗆得又開始咳起來。
他的下巴被鄧昆這樣一弄,又脫臼了。藥液有的被他咽了下去,有些摻著口水順著嘴角滑到了脖子裡。
莊清河劇喘著,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,狼狽地背過身縮成一團,用顫抖的手把脫臼的下巴重新復位。
很快他覺得身上燒得很,呼吸間的熱度都能把人灼傷。他雙眼通紅,聲音聽起來像是難受得快哭了,扭頭問:「你給我喝了什麼?」
「一點助興的藥。」
莊清河猛地瞪向他,狂怒:「你瘋了?你想幹什麼?」
鄧昆看著莊清河,覺得自己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。鄧昆緩緩走向他,說:「清河,我可以不怪你,我甚至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。只要你答應和我離開南州,我們隨便去什麼地方都可以。」
自從回到南州,莊清河身邊總有數不清的人。他知道他的清河有事要做,所以從來沒有抱怨過。
可是那個商珉弦......
自從他出現後,莊清河又是讓他去交女朋友,又是要趕他走。是因為覺得他太礙事嗎?
可是他都很聽話了,為什麼還要趕他走?
只要莊清河答應和他離開南州,以後他們兩個永遠在一起,他可以不計較小時候的事。
「清河,我們要永遠在一起。沒人在乎我,我也只有你了。」
莊清河感受著藥效上來,感覺越來越燙,身體裡叫囂著一種渴望,甚至連額頭上都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