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將莊清河扳正,把那明顯的變化展露於兩人眼底。
莊清河立刻想縮腿,遮掩起來,商珉弦卻不放手。他四肢虛軟無力,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。忍不住怒道:「幹什麼?放開我!」
商珉弦聲音有些慍怒:「這就是你說的沒事嗎?」
「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莊清河渾身都在顫抖,商珉弦的靠近就像一泓清泉,讓他渾身舒暢,可理智又告訴他要克制。
意志和本能的拉扯讓他覺得生疼,就快忍不住了,突然眼淚狂涌,再提聲崩潰大叫:「出去!」
商珉弦鬆開了手。
「出去!」莊清河在發抖,雙腿緊緊蜷縮在一起,整個人都已經到了極限。
商珉弦擰眉問:「你打算找誰幫你?」
這句話讓莊清河體內的欲.火突然催化成一種尖銳的憤怒。
這些人,一個兩個......
全他媽是混蛋!
莊清河抬起血紅一片的眼睛,突然陰鷙地笑了,說:「你們他媽的,是不是以為我,被下了藥,就只能任人擺布了?」
他應該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,顫抖的聲音和奇怪的斷句都出賣了他的狼狽。
疼痛能讓人清醒,從而忽略欲.望。莊清河手往後摸,抽出長期別在後腰的匕首,刀刃在燈光下閃著雪白的冷光,然後毫不猶豫地抬手刺下。
空氣中靜了幾秒。
血一滴一滴落下,落在莊清河的腿上。意料中的劇痛卻沒有傳來,他抬起失焦的雙眼看向自己手裡的匕首。
商珉弦用手握住了它。
商珉弦握著鋒利的刀刃,血液源源不斷從指縫裡流出,可他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,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。
他冷靜地掰開莊清河拿匕首的手,收回染了血的匕首,抽了張紙巾擦乾淨。
動作慢條斯理,甚至有些優雅。
「我去叫醫生過來。」商珉弦把擦乾淨的匕首放進自己的口袋,站起來說:「你在房間待著別亂跑。」
商珉弦離開後,莊清河愣了一會兒才開始有動作,他像只西瓜蟲一樣又把自己蜷成一團。
除了熱和燥,莊清河還感覺很癢,那像是存在於另一維度的癢,他摸不著,撓不了,無法緩解。
意識在大海中浮沉,神智模糊不清,莊清河突然就感覺心裡很委屈,迷迷糊糊地哭了一會兒。
船上的房間設備齊全,甚至很豪華,商珉弦的這個房間客廳有一個冰箱。
莊清河起身,腳步虛軟地走到冰箱前,打開冰箱。把裡面準備給客人冰酒用的兩大袋冰塊拿出來,然後來到浴室。
放好水,倒進冰塊。他連衣服都來不及脫,直接躺了進去。這個藥太烈了,他感覺全身都要燒著了。因為心理作用,他入水的那一刻甚至仿佛能聽到撕拉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