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嘆完打開藥箱,給莊清河的手指也細細上了藥。
商珉弦在旁邊倒著水,忍不住轉頭問醫生:「他那手是怎麼弄的?」
醫生:「像是在什麼地方撓的,只是撓成這樣的可真少見。」
商珉弦皺眉,想半天想不明白。
莊清河吃了藥,醫生看了看確定沒什麼事,又給商珉弦的手包紮了一下,然後就離開了。
商珉弦端著杯子走過去,扶起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裡,把杯子湊到他唇邊:「莊清河,喝水。」
這個莊清河倒是沒抗拒,他早就被燒得口乾舌燥了,聽話地張開嘴把一杯水喝光了,然後弱弱地說:「還要。」
「......」商珉弦聽了這句話,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情景,半天沒動彈。
莊清河迷迷糊糊的,見他不去給自己倒水,閉著眼著急催促:「快點,我還要。」
商珉弦吐了口氣,又去給他倒了杯水。
莊清河咕嘟咕嘟又喝了一杯,才消停下來。
伺候他喝完水,服務生正好敲門送衣服過來,商珉弦去門口取了衣服回來,把莊清河身上已經被浸得濕透的浴巾拿下來,想給他把衣服換了。
正解扣子的時候,莊清河猛地睜開眼,眼睛亮得嚇人:「你幹什麼?」
「把你的濕衣服換下來。」
莊清河眼珠遲鈍地轉了轉,聲音嘶啞道:「我自己換。」
商珉弦垂眸看著他,手還放在他的扣子上。
莊清河渾身濕透,又被滾燙的身軀烘著,身上的氣息蒸騰似的揮發出來,這使得那股桃子香比平時更加濃郁。
他整個人都被莊清河的氣息包裹,那像是水蜜桃熟到最後階段,熟到極致,再不吃就要腐爛的味道。
仿佛又在叫囂:來吃我啊,再不吃我就壞了。
商珉弦開口:「莊清河,你哪裡我沒看過?」
莊清河愣了一下,抿唇不語。這句話無疑是在提醒他,他們曾經的關係。
沉悶的酸痛涌了上來,商珉弦現在把他當什麼?
他享用安安的身體,卻拒絕莊清河的靈魂。
明明都有男朋友了,還把他帶回去,讓他像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一樣躲在衣櫃裡。
現在又算什麼?
包紮好的手又開始隱隱作痛,他看著商珉弦,一言不發。
商珉弦看著他怒視的雙眸,收回手:"你去臥室睡吧。"
莊清河撐著身子起來,腳一落地就差點跪下去。商珉弦早有預料似的把他撈起來,直接打橫抱起來,往臥室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