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洋?」莊清河看向一旁,果然看見莊海洋站在不遠處的車旁,穿著一件白色毛茸茸的針織衫,看起來很乖。
他朝莊清河走過來:「哥。」
莊清河:「海洋,你怎麼來了?」
「爸爸叫你,回家吃飯。」莊海洋說。
莊清河看了看旁邊的車,和站在車門口的保鏢,蹙了蹙眉,心裡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來自莊杉不動聲色的威脅。
他好久沒有回去了,莊杉又想幹什麼?
他低頭看了看莊海洋滿是期待的臉,張了張嘴,還是輕聲說:「好。」
然後又說:「你去車上等我。」
等莊海洋上車後,莊清河轉頭對商珉弦說:「昨天,謝謝你。」然後視線落在商珉弦放在腿上那隻受傷的手,看了一會兒。
商珉弦沒看他。
他在想,莊清河他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是比起鄧昆這號已經撕破臉的危險人物,應該好一點。
更何況莊清河不去他那,他也不能跟個原始人似的把人打暈扛回去。自己確實沒什麼理由阻止他回家。
這麼想了一會兒,他才開口:「嗯。」
莊清河還看著他的手,問:「你的手。」
商珉弦抬起包了紗布的那隻手,微微握了握,面無表情:「醫生說沒傷到要害,不影響以後。」
聽他這麼說,莊清河總算鬆了口氣,說:「那我走了。」
莊清河上了車,然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。
商珉弦看著遠去消失不見的車影,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出聲:「走吧。」
車窗外樹影飛略,莊清河歪歪地靠著,整個人已經筋疲力盡,卻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思考,莊杉又想幹什麼?
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去了,為什麼偏偏今天讓他回去?還派了莊海洋,直接來碼頭等他。
思緒回溯,上次回去,是三個月前。
那天他在書房和莊杉聊了一會兒,莊杉給他倒了杯茶,然後突然說:「我把公司法人轉給你吧。」
莊清河看著眼前的那杯茶,似乎在沉思,很快就回答:「好啊。」
說完,他要拿杯子喝茶,莊杉突然攔住他。
他抬頭,和莊杉對視。
莊杉把他面前那杯茶拿開,說:「涼了,我給你換一杯。」
說完他倒掉了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,然後又取了一個新的杯子,給他重新注了一杯。
莊清河垂了垂眼皮,拿起茶杯,啜了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