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短短几天,莊清河就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,大半夜的跑出來,現在又要去幹什麼?
「我說了,我的事跟你沒關係。」
商珉弦突然生氣了:「莊清河!你就仗著……」
就仗著我喜歡你。
「對,我就仗著這張臉。」這張跟安安一模一樣的臉。
莊清河破罐破摔了:「莊杉沒給過我什麼好東西,就這張臉還不錯。可就是這張臉,也總給我惹禍。」
「既然是禍,那我為什麼不能把惹禍上身的禍,變成禍國殃民的禍?這張臉長在我身上,它該是我的靶子,還是我的武器,難道不該我自己說了算嗎?」
他看著商珉弦,譏諷一笑:「你不是也很喜歡嗎?」
當初對安安,不也只是看上了這張臉嗎?
這話對商珉弦來說,像是莊清河承認了一些什麼。莊清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魅力,知道自己怎麼樣會招人喜歡。
是安安的時候他喜歡,是莊清河的時候他還喜歡。
所以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對他,莊清河一直都是這麼想的。
莊清河冷哼一聲,轉身走了。
商珉弦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吼了一聲:「我不管了,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。」
莊清河沒有回頭。
莊清河徑直去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,狡兔三窟,像莊清河這樣沒有安全感的人,不止三窟。刻在骨子裡的警惕和戒備,他不會在一個地方住上太久,總覺得不安全。
他在這個居民區租了一套房子,這裡居民流動性大,環境混雜,不管是掩人耳目,還是逃避追捕,都是很合適的地方。
其實很多人都沒發現,莊清河身上有一個毛病。只要到了新環境,他會習慣性地四處打量一圈。
不是看別的,而是在腦海里自動生成最佳逃跑路線。他的房子也都是低樓層,就連3608,也是緊挨消防通道。
他似乎永遠都沒有鬆懈的狀態,任何時候都在警惕最壞情況的發生。
莊清河進了一棟樓里,抹黑上了二樓。他必須回來拿一個東西,鄧昆不信他的任何解釋,但是這個東西可以證明一些當年的事情。
打開門後他沒敢開燈,湊著窗外微弱的光走到臥室的床頭櫃前,打開抽屜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。
找到那個東西之後,他就放進口袋,準備轉身離開。
走到門口時,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,是一種直覺。
屋裡還有人!
他緩緩把視線轉向開著的臥室門,放輕呼吸,把打開後靠在牆上的門拉開。
鄧昆站在門後的牆角,正在看著他。
屋裡靜了幾秒,像是啟動了凍結反應一樣,莊清河動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