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珉弦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一個跨國視頻會議,他暫停會議走到落地窗前。
「商珉弦......」莊清河出聲乾澀。
「莊清河?」商珉弦拿開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,問:「你用的誰的電話?」
莊清河沒說話,沉默著。
「餵?莊清河?」
莊清河張了張嘴,喉結滑動,許久之後終於說:「商珉弦,救救我。」
到底還是不甘心啊。
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見到我,我知道我之前對你態度很不好。可我快死了,你能不能再救救我啊?
商珉弦掛完電話直接離開,甚至沒有回會議室宣布會議提前結束。
這時是晚上⑩點,商氏集團的會議室的十幾名高管,包括不能到場會議以視頻行事加入會議的海外人員,總共二十來號人。
等著接完電話後一去不回的商珉弦,結果足足被晾了半個小時。
最後還是陳秘書進來,提醒大家散會。
商珉弦趕到的時候,莊清河依然躺在沙發上,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快二十個小時。
「你怎麼了?」
商珉弦西裝革履,皮鞋鋥亮,像是剛從哪個酒會上趕來的。他這幅高貴的精英模樣,實在個這個天橋下的拾荒者之家格格不入。
莊清河從看到他開始,就在拼命克制情緒,因為人在激動時呼吸會變急促。
莊清河仰躺著看著商珉弦,目光如從鳥巢里掉下來的雛鳥,等待救助和撫慰。
「商珉弦,我的肋骨好像斷了。」
商珉弦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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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大概就是小兩口同居。
莊清河接下來,會暫時一段時間成為病弱受。
第75章 安安是A,莊清河是B
到醫院拍了片,莊清河的肋骨沒斷,而是第五和第六根肋骨骨裂。醫生說運氣不錯,這個位置骨裂的恢復時間比較短,但是最痛,呼吸都會痛。
醫生給莊清河綁了固定帶,開了消炎藥和止痛藥,交代四天後再來做CT。
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,回郊區有點遠,商珉弦讓司機開車回自己在市區的住處。
莊清河在醫院還順便打了退燒針,藥效沒那麼快,人還是有點迷糊。到了地方,他不肯下車,跟個脾氣古怪彆扭的小孩兒似的,說:「我不要在這裡。」
商珉弦問他:「那你要去哪兒?」
莊清河又不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