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清河睜開一隻眼,提醒他:「商老闆,你兩天沒去公司了。」
不想說他,商珉弦太粘人。
這兩天他們都沒出門,一日三餐有人送進來。商珉弦會接電話,也處理工作。其他時間就一直粘著莊清河,用各種溫和不過激的方式擺弄他。
商珉弦翻了個身背對他,還是說:「不想去。」
莊清河看他這樣,心裡軟得不像話:「商珉弦......」
「嗯?」
「我讓你也爽一下,然後你乖乖去工作好不好?」
商珉弦回頭看著他。
莊清河想了想:「我把腿並緊一點。」
淺色的窗簾篩出了柔和的晨曦,灑在床上像月光。莊清河趴在床上,說:「但是你要快點。」
商珉弦看著他線條充滿韌性的光潔後背,俯身親了親他的背:「你身上有好多疤。」
莊清河聽見這句話僵了僵,有些不安地回頭問他:「很明顯嗎?」
其實不明顯了,莊清河肯定做過很多次祛疤手術。可是商珉弦很難過,握住他的手,親了親他的指尖。
這是被自己弄的。
「這些疤證明你受過很多傷。」
「這些疤也證明我都痊癒了。」
商珉弦被他這句話弄得心裡一酸,再次親上他,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。
花朵微顫,仰頭髮出一聲慰嘆,似乎感受到了滅頂的窒息。逐漸旺盛的晨光把側臉照得雪亮,身後是無法阻止的占領。
他被一種強勢的姿態擁抱著,像一陣風吹來,花朵輕輕顫動,花瓣便散落一地。
莊清河蹙眉,這比他想像中難受,磨得腿根火辣辣的,而且還時不時會……
「啊!」莊清河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叫,整個人都繃直了。
商珉弦立馬停了下來,在他耳後問:「怎麼了?」
灼熱的氣息噴到莊清河的耳朵上,蘇麻的感覺讓人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他聲音都有些嘶啞了:「你......別亂頂。」
商珉弦有點沒明白,試探了兩下:「這裡嗎?」
「嗯……」莊清河聲音黏糊糊的,說:「避開那裡。」
「為什麼?」商珉弦好奇了起來。
「哪有為什麼?」莊清河臉頰通紅,語氣難耐:「讓你避開就避開。」
商珉弦的執拗此時顯露無遺:「你讓我避開,應該是覺得不舒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