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清河看著面前的花束,沒有說話。
是你喜歡,你只是不記得了。
「白色月季花的花語是尊敬,崇高,純潔。是我媽媽最喜歡的花,也是我最喜歡的。」
莊清河收拾起心裡那一絲失望,從商珉弦手裡接過花:「是啊,我很喜歡。」
接過花束時,莊清河碰到了商珉弦的袖子,發現他的衣服是潮濕的:「你衣服都濕了,快洗澡去吧。「
商珉弦從浴室洗完澡出來,看到莊清河正在桌前整理那些花,一支支抽出來修剪後,插到了花瓶里。
每一朵花都是商珉弦精心挑的,花朵開得豐碩。莊清河穿了一件白襯衣,顏色太素,幾乎跟大朵大朵的月季溶在一起。
商珉弦看著他叼著煙在那裡擺弄花枝,覺得那情景就像一幅畫。
他走上前去,從背後擁住莊清河。
莊清河突然說:「白月季花的花語是尊敬,崇高,純潔。」
「你連這個都知道?園丁的必修課嗎?」
莊清河笑了笑沒說話。
等晚餐送上來的時候,莊清河去了洗手間,商珉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他又想起白天商辰說的話。
「你不希望莊清河知道你病得這麼重吧?」
商珉弦想,莊清河是知道他病了的,那句「他為了安安都瘋了。」就是證明。
可是,如果莊清河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病了十多年了呢?如果他知道,自己其實病得比他認為的還要嚴重得多呢?
他會離開嗎?
商珉弦忍不住開始揣測起來,內心也開始搖擺,要不要接受商辰的建議,按照他希望的那個方式去治療。
可是他內心又實在抗拒,於是他劍走偏鋒地想,萬一莊清河就喜歡神經病呢?
那不是正好嗎?
商珉弦是個典型的行動派,他想到這點,馬上就要跟莊清河確認,直接起身推門進了洗手間。
莊清河站在馬桶前屏氣凝神,正要釋放,突然門被推開。接著一個身影從身後將他籠罩,然後捏上他的腰。
「操!!!」
莊清河正專注的時候,被他這麼一嚇,直接憋了回去。膀胱爆炸的酸爽感讓他一哆嗦,整個人差點跪下去。
他回頭看著商珉弦,罵都罵不出來:「……」
商珉弦。
清貴逼人、冷如謫仙、不苟言笑的商珉弦。能他媽干出這種事,實在摧毀他的三觀。這種行為跟他媽拿炮仗炸牛糞有什麼區別?
不僅幼稚,還缺心眼。
莊清河張了張嘴,無奈道:「………………鬆手。」
商珉弦低頭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把手從他腰上開了。
莊清河準備繼續,連連回頭看了他好幾眼,忍不住:「你出去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