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吃東西上,因為心裡想著待會兒要發生的事,都有些急切。紅酒倒是喝了不少,隨著微醺的醉意上涌,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。
……
莊清河熱切地和他激吻。商珉弦的黑色襯衣也敞開了,露出平滑漂亮的胸肌。
他大手托住莊清河的後背讓他借力,另一隻探到他的身後給他。
「放鬆。」商珉弦朝他屁股輕輕扇了一巴掌。
莊清河抖了一下,有點委屈,小聲說:「我放鬆了。」
這時,商珉弦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莊清河手裡攥著一朵月季花,他想起剛才吃飯的時候,商珉弦說這些花可以吃,於是就咬下一片花瓣在嘴裡嚼。
「好吃嗎?」商珉弦問他。
「嗯。」
挺甜的。
莊清河想了想,又咬下幾片花瓣,然後親吻商珉弦,一同品嘗清甜的花汁。
商珉弦眸色越來越深。
「嗯......」莊清河仰頭嘆息,努力配合。
商珉弦想了想,拈起散落在吧檯上的花瓣,塞了進去。
「啊!」莊清河猛地往上一彈,問:「什麼東西?」
「跟上面的蟕吃的一樣。」說著又往裡面簺了一些。
莊清河手忍不住攥緊,手指的骨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,手裡的花瓣也一同被絞得汁水四濺。
他將頭枕在商珉弦的肩上,花的汁液順著手腕緩緩流下,蘇麻感如不斷擴散的蟻群。
「你亂簺什麼......」
「好吃嗎?」商珉弦問他,故意又往裡推了推。
「......」
……
「疼嗎?」
莊清河搖搖頭。
隔了太長時間確實有點不適應。
商珉弦開始緩慢動作,手一直在後面托著他。
莊清河閉眼輕哼,他喜歡溫柔的情愛,他覺得溫柔的親吻和緩慢的律動都是有意義的。手指纏握的溫度,肌膚相親的距離,眼神一個相觸就令他丟盔棄甲。
原來可以這麼溫柔,像跌進了一團雲朵中,什麼都不用想,只想沉淪。
可是商珉弦畢竟忍了很多天,如輕音樂般舒緩的杏艾並沒有持續太久,就變成了狂暴的舞曲。
……
一邊看著他的臉,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。迷亂的、失神的,最終凝成一種皺著眉頭的隱忍。
商珉弦像開發新遊戲一樣,似乎想把所有玩法都來一遍,他不停地把莊清河提溜來提溜去。
在整個套房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痕跡。
最後他又托著莊清河來到吧檯,放到椅子上。那是一個有靠背的高腳木椅,商珉弦把莊清河放上去,讓他反著騎跨在椅子上。
